蕭寂危險的眼神,就是樂隱年的興奮劑。
他在洗澡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蕭寂從左胸口蔓延至小腹下的那道鱗片。
面積不大,沒有覆蓋蕭寂白皙的皮膚,像是一條蛇形紋身,蜿蜒而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生物,因為生理原型不同,很多人都會擁有不同的美貌,他們繼承了生理原型所帶來的優越基因,都是極其讓人賞心悅目的存在。
這些優越的種族,樂隱年見過不少,大多數都混跡在娛樂圈和時尚圈裡,靠著優越的外在條件賺的盆滿缽滿。
但隱年卻很少對那些人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只是大眾審美上覺得好看,他就覺得好看。
蕭寂不一樣。
隱年對於蕭寂的外表有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似乎只要看見蕭寂,想到蕭寂,他就跟喝醉了一樣上頭。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應蕭寂的。
人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他們會透過語氣,眼神,動作和說話方式判斷出一些暗示性的東西。
熱水淋在身上,樂隱年只覺得腹肌隱隱有些發脹,他閉了閉眼,仰頭沖掉頭上的泡沫,甩了甩尾巴,關了淋浴器。
樂隱年雖然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蕭寂的。
但蕭寂記得。
樂隱年說的是:“那在自己家公司的員工家過夜呢?應該算是誰潛誰?”
他看著蕭寂的目光有些迷離,就像是受到了什麼蠱惑一般。
蕭寂很難回答樂隱年這個問題,乾脆繞回了之前洗澡的話題,問樂隱年:
“要睡衣嗎?”
樂隱年點了下頭,目光始終落在蕭寂身上,說出來的話卻又帶著幾分他自己都不見得知道的客氣:“方便的話。”
蕭寂便當著樂隱年的面,解開了睡衣釦子,脫了睡衣和睡褲,丟給了樂隱年。
他躺回了那張利用率極低的大床,打開了投影,放著一部叫不出名字的愛情片。
床頭點著薰香,落地燈昏暗。
樂隱年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蕭寂正靠著床頭,戴著眼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回覆什麼人的訊息。
蕭寂家沒有尾巴烘乾機。
只有電吹風。
樂隱年沒穿睡衣,同樣只穿了條內褲。
他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將蕭寂那件睡衣丟在椅子上,拿著吹風機走到床邊,將吹風機遞給蕭寂,表現出異常的乖順:
“可以幫我吹尾巴嗎?”
蕭寂抬頭看了他一眼,滿眼都是樂隱年飽滿的胸肌和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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