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不穿衣服,而且你的褲子,後面沒有放尾巴的洞,我穿不了。”
蕭寂只是接過了吹風機,垂下眸子,淡淡道:
“很榮幸能為你效勞。”
樂隱年變背對著蕭寂,坐在床邊,尾巴翹著,一晃一晃的,溼漉漉的尾巴尖像一條沾了水的大蟲子,難掩他此刻極力壓制著的興奮。
蕭寂捏住樂隱年的尾巴從尾巴尖兒,一路,吹到了尾巴根。
白虎尾巴的毛髮不算長,但因為長度的原因,蕭寂還是費了些時間。
在他的掌心托住樂隱年的尾巴根時,他明顯看見樂隱年後背的肌肉線條崩了起來。
蕭寂一鬆手,樂隱年將又放鬆下來。
蕭寂一握住,樂隱年又重新緊繃起來。
蕭寂一鬆一握,三個來回後,樂隱年笑出了聲,回頭一把將蕭寂按在床上:
“你在幹什麼?”
蕭寂的手,還握在樂隱年尾巴根上,他看著樂隱年湛藍色的眸子,琥珀色的豎瞳帶了絲笑意:
“貓科動物的尾巴,這麼敏感嗎?”
樂隱年舔了舔虎牙:“你自己不是也有尾巴嗎?你的尾巴呢?”
蕭寂喉結動了動:“蛇類的尾巴,不體現在人形特徵上。”
樂隱年和蕭寂對視:“那體現在什麼時候?”
蕭寂揚了下唇角:“這不是你現在該關心的問題。”
樂隱年在這之前,對蛇類比較反感,也沒有做過詳細的瞭解。
他不能確定蕭寂在說什麼,但是隱隱的,似乎又想到了很久以前,聽說過,蛇和龍,是有相似之處的……
他現在大腦有些渾濁,眼裡腦子裡,都只能看見蕭寂淺淡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和他一張一合的單薄唇瓣。
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失焦,問蕭寂:
“那我現在……應該關心什麼?”
蕭寂抬手按在了樂隱年的後腦上,向他靠近,在他耳邊輕聲道:
“你該關心,蛇類在人形特徵上有所體現的,除了鱗片和眼睛,還有什麼……”
………
許久,在事後兩人洗過澡,重新面對面躺在床上後,樂隱年才終於有機會親吻蕭寂身上的鱗片。
“我查過內陸太攀蛇的資料,大多數都是土黃色,為什麼你的鱗片會這麼華麗?”
蕭寂一邊揉著樂隱年圓溜溜,毛絨絨的厚實耳朵,一邊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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