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是誰幹的,一目瞭然,猜都不用猜。
蕭寂對此很無奈。
雖然隱年現在是他在養著,但是對於蕭寂來說,隱年和自己依舊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隱年闖出什麼樣的禍來,都不該由他來收拾爛攤子。
而且他從沒想過,隱年不喜浮落,是和自己有關。
在蕭寂的邏輯裡,誰的事,就是誰的事,他又沒在隱年面前說過浮落的壞話,他和浮落也只是泛泛之交,並不熟悉,隱年不喜浮落,是隱年和浮落之間的事,當和自己無關。
於是,蕭寂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表態。
而在隱年燒了浮落的居所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浮落也的確沒再來找過蕭寂。
隱年涅槃之事,不是秘密,涅槃之後被蕭寂帶在身邊的事,起初也沒傳出去,但慢慢時間久了,不少人都見過,這事兒便也不再是秘密。
浮落早先並沒想過隱年和蕭寂之間是那種關係,這才收斂著自己那點小心思,試圖接近蕭寂。
結果倒好,居然還當真招惹上了隱年。
如果是這樣,浮落自然也不會再自討苦吃,只徹底收了心思,不再出現在蕭寂面前。
而等到浮落那邊徹底沒了動靜許久之後,隱年這邊才像是消了氣,重新主動和蕭寂和好。
隱年丟擲和好的訊號很簡單,就是不再繼續在鳥站架上睡覺,而是回到蕭寂懷裡。
蕭寂一直沒搞明白,隱年不喜歡浮落,為什麼要牽連著跟自己鬧矛盾。
但是他沒問過,因為他理解不了太過複雜的情感,只能是隱年做什麼他都順著,不想交流便不交流,不想湊近便不湊近。
等隱年重新湊近,蕭寂也不會不給他面子,也默契地給了隱年臺階,與他和好如初,彷彿之前那段誰也不搭理誰的時光並不存在。
這件事整體說起來,似乎和隱年有沒有記憶關係不大,因為鳳凰小心眼這種事算是本性,並不會因為有沒有記憶就有什麼大的改變。
但不知道為什麼,蕭寂總覺得似乎哪裡有點不對。
蕭寂說不出這種感覺,也沒有去逼問。
其實隱年究竟有沒有記憶這件事,對於蕭寂來說,沒有那麼重要。
只是蕭寂有些不明白,如果一開始,隱年裝作失憶待在他這裡,是為了給孤鴻更好的機會,完成他的計劃。
那孤鴻的事處理完後的這幾十年,隱年繼續偽裝下去的意義是什麼呢?
是還有其他的計劃沒有實施嗎?
蕭寂不能理解,但他也不會去問。
因為隱年沒說,就肯定有隱年的道理,而且蕭寂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在沒有觸碰到天界律法的前提下,沒必要所有的事,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隱年若是愛演,蕭寂也不介意陪他演下去。
時間一日日過去,隱年在換了三次毛之後,終於迎來了要重新化形的日子。
對此他自己是知道的,但蕭寂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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