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長髮散落在身下,身上,連一件蔽體的衣衫都沒有。
整個人還靠在蕭寂身邊,額頭帶著幾分眷戀的貼在蕭寂肩頭。
蕭寂蜷了蜷指尖,伸手拉過一邊的薄毯,搭在了隱年腰間。
但很快,隱年就像是受不得熱一般,又將那薄毯蹬開,一條腿自然地搭在了蕭寂身上。
蕭寂收回了自己的手,想要轉個身,以避免這種尷尬。
但隱年似乎察覺到蕭寂動了,像不曾化形時那般,又往蕭寂懷裡擠了擠,還伸手扣住蕭寂的手腕,將蕭寂的手,重新搭回在自己腰間。
蕭寂的手落在隱年的後腰之上,只要微微往下,就能觸碰到另外渾圓挺翹的地方。
縱使蕭寂這麼多年不諳世事,不懂情愛,這一刻,也不禁有些僵硬。
兩人相互依偎著,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蕭寂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失眠是什麼滋味。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無法將化形後的隱年,當做那隻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後的雞崽一樣對待。
同樣是擁抱,其中的感受卻大不相同。
他抱著隱年思考了小半個時辰,這種感受的緣由,在遲遲考慮不出答案後,選擇了起身。
蕭寂重新將薄毯蓋在隱年身上,經過自己的桌案時,伸手將裝著潯玉的匣子關了起來,隨後走出了大殿的門,躍上了屋頂。
隱年在身邊,蕭寂這覺,便別想再睡了。
他躺在屋頂上,感受著有風吹過,緩了緩神,重新閉上了眼。
於此同時,躺在地上的隱年,也睜開了眼,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寢殿,感受到一屋頂之隔,蕭寂出現在外面的氣息,身上幻化出一件紅色華服,重新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翌日,待蕭寂醒來,重新回到寢殿的時候,隱年已經不見了。
意料之中。
蕭寂沒計較隱年的去處,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安靜地坐回到桌案邊,打開了裝著玉軸的匣子:
“昨晚,你可瞧見了什麼?”
潯玉不明所以:“並未。”
他只知道自己睡得正熟,蕭寂便突然關住了他的匣子。
既然蕭寂這麼做了,那就說明蕭寂有他的理由,潯玉是不會反抗的。
蕭寂沉吟片刻:“鳳凰走了。”
潯玉問:“去哪了?”
蕭寂搖搖頭:“不知道,大概回了百鳥閣。”
“還回來嗎?”潯玉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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