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廢物也有廢物用》第9章 師從“鬼手”劉六(2)

作者:震哥·5小時前

賈貴找了個車多的路口,往地上一躺。

一輛馬車過來,賈貴看準時機,往車輪前一滾(沒真敢碰輪子,那是找死)。

“哎喲!撞人了!要出人命了!”賈貴在那兒鬼哭狼嚎。

車伕嚇壞了,趕緊下來看:“小兄弟,我車都沒碰到你啊!”

“放屁!都出血了!”賈貴指著膝蓋上早準備好的豬血,“你得賠錢!不然我就去衙門告你!”

車伕是個外地商販,不想惹事,給了三十文錢,趕緊駕車跑了。

賈貴爬起來,擦擦豬血,美滋滋。

這哪是碰瓷啊,這是提款機啊!

可這活兒也有風險。有一次,賈貴眼拙,碰上了一個當兵的。

那兵爺下車就是一腳,直接把賈貴踹進了臭水溝:“小兔崽子,敢訛到你兵爺爺頭上?活膩歪了!”

賈貴在臭水溝裡喝了一肚子髒水,爬上岸的時候,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老六扶著他,心疼地說:“貴哥,咱別幹了,太危險了。”

賈貴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眼神陰冷得像條毒蛇。

“六兒,你不懂。”他咬著牙,“這世道,你不訛人,人就得訛你。我不做騙子,就得被騙子騙。這安邱城,就是個吃人的局,咱倆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1920年冬,賈貴縮在城隍廟裡,看著手裡那點錢。

他幹過乞丐,當過演員,做過神棍,扮過無賴。

可他還是個窮光蛋。

為啥?因為總有疤臉李這種人,像吸血蟲一樣趴在他身上吸血。

“貴哥,”老六睡得迷迷糊糊,“咱啥時候能過上好日子啊?”

賈貴沒說話,他在想一件事。

他想,這安邱城最大的“局”是什麼?

是賭坊?是妓院?還是那幫當官的?

不,都不是。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娘帶他去討飯的那個地方——鼎香樓。

那是安邱城最大的館子,是有錢人去的地方。那裡的人,隨便掉個渣,都比他賈貴一年的收入還多。

也許,那裡才是最大的“賭場”。

“六兒,”賈貴突然坐起來,眼裡閃著綠光,“咱哥倆換個場子。咱不在這破街面上混了,咱去鼎香樓!”

“啊?去那兒幹啥?去當夥計?”

”!魚大釣……兒那去咱“,臉的道會說能張那己自,聲一笑冷貴賈”?計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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