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一群廢物！”黃金標一腳踹翻椅子，“那是扒手！給我追！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我摳出來！”
一群偽軍跟沒頭蒼蠅似的衝了出去。
可惜，小石頭這時候早就出了城門，正坐在護城河邊上，拿著黃金標的純銀打火機“咔噠、咔噠”地玩呢。
“這黃金標也挺實誠，打火機這麼沉，也不怕墜壞褲腰帶。”小石頭美滋滋地把打火機也揣起來，一溜煙跑回了根據地。
回到駐地，小石頭把懷錶和打火機往石青山桌上一甩：“隊長，戰利品！賈貴的表，黃金標的火機！”
石青山看著這兩樣東西，樂了：“你小子，這是把人家褲衩子都快扒光了。”
“那不能，”小石頭一本正經地糾正，“褲衩子他還穿著呢，我講究‘盜亦有道’，只取外物，不動根本。”
石青山笑著搖搖頭，拿起那懷錶想看看成色。誰知道一開啟表蓋，夾層裡掉出個小紙條。
石青山展開一看，眉頭一挑：“好傢伙，真是意外之喜！”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東門哨兵四人，南門六人，換崗時間卯時、午時……還有巡邏隊的路線圖。
“這賈貴，還真是個‘人才’。”石青山冷笑，“把城防圖藏懷錶裡，這是打算關鍵時刻當投名狀啊。可惜，遇上了咱家小石頭。”
他把紙條收好，把懷錶和打火機推回去：“這倆玩意兒歸你了，算你這次行動的獎金。”
“哎喲喂！謝謝隊長！”小石頭樂得差點岔氣，趕緊把寶貝揣好，生怕石青山反悔。
不過，樂呵歸樂呵，正事要緊。石青山又囑咐道：“三天後，咱們還得進城。這回不搞偵察了，搞拆遷——去炸小鬼子新建的炮樓。你明天再跑一趟鼎香樓，把情報給蔡水根，讓他核實一下。另外，告訴他，最近鬼子瘋了，讓他機靈點，別讓賈貴那種蠢貨給賣了。”
“明白！”小石頭立正敬禮，動作那叫一個標準。
第二天，小石頭再次進城。這回他熟門熟路，直接鑽進了鼎香樓。
這時候還沒開飯，蔡水根正拿著算盤噼裡啪啦算賬。見小石頭進來，倆人會心一笑。
“買菸？”蔡水根問。
“洋火桂花糖。”小石頭壓低聲音。
進了後廚，小石頭把懷錶遞過去：“蔡叔，看看這個。”
蔡水根開啟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好小子，這賈貴的命根子你也敢動？這紙條哪來的？”
“錶殼裡夾帶的。這叫深度挖掘。”小石頭得意地昂著下巴，“石隊長說了，三天後炸炮樓，讓您把城裡佈防摸透了。還有，鬼子最近查得嚴，您老多保重，別陰溝裡翻船。”
“放心，”蔡水根把紙條貼身收好，笑了笑，“我這條老命硬著呢。倒是你，順東西歸順東西，下次別把人家褲腰帶順走了，容易出人命。”
小石頭嘿嘿一笑，轉身要走，眼疾手快地把櫃檯上一包瓜子順進了袖口。
蔡水根假裝沒看見，搖著頭笑了笑：“這猴崽子，職業病。”
這邊賈貴丟了懷錶，那是真急了。他不敢跟黑藤報失，怕捱揍；也不敢報警，怕丟人。想來想去，把這筆賬算到了黃金標頭上。
“肯定是那孫子！”賈貴咬牙切齒，在屋裡走來走去，“前兩天跟我吵完架，轉頭就偷我表！這叫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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