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你又在一個人發呆了。”
現實中，蘇清雪的聲音輕輕響起，打破了沈凡的回憶。
她和林婉兒並肩走過來，一人手裡拎著兩瓶剛買的汽水。雖然己經一百五十歲，但在沈凡的調理下，她們的步伐依然輕快。
“怎麼？坐在這張破椅子上，真能看到以前的自己？”
蘇清雪在沈凡身邊坐下，順手將一瓶汽水遞給他。
沈凡接過汽水，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玻璃瓶身，發出一聲輕笑。
“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林婉兒也擠了過來，把沈凡的胳膊抱在懷裡，好奇地眨巴著眼睛，“是不是看到我當年偷偷給你送包子的樣子了？”
“看到了你當年的肉包子，也看到了你當年的傻樣。”
沈凡仰起頭，喝了一口汽水。
辛辣的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那種久違的刺痛感讓他感到無比真實。
“那時候的咱們，可真窮啊。”
沈凡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夕陽的餘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極長。
“清雪當年那個高冷的勁兒，我那時候都在想，這女人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結婚。”
“你還好意思說？”蘇清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誰讓你那時候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明明是個實習生，做起手術來比院長還囂張。我那是不想理你，不是高冷。”
“就是就是！”林婉兒在一旁起鬨，“沈凡哥哥當年可壞了。明明知道我喜歡他，他還故意在查房的時候考我，害得我在護士長面前丟了好多回人。”
沈凡哈哈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小花園裡迴盪，驚起了一群正在樹枝上打盹的鴿子。
這種感覺，真好。
沒有任務的催促。
沒有文明的負擔。
他不需要去考慮什麼基因進化，也不需要去對抗什麼外星威脅。
他只是坐在這張熟悉的長椅上，和兩個相守了一輩子的愛人，聊著那些早就講過無數遍、卻依然怎麼講都講不膩的往事。
沈凡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攬住了她們的肩膀。
他低頭看著她們。
這一路走來。
從江城到燕京。
從地球到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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