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照顧好你媽她們。”
沈凡站在旗艦“崑崙號”的艙門邊緣,隨手將那件穿了二十年、早己漿洗得有些發白的醫用白大褂脫了下來。他隨手一扔,白大褂在半空中被狂暴的引力瞬間撕成了最原始的分子。
白大褂之下,不再是普通的襯衫。
而是一套通體漆黑、流轉著暗金色流光的奈米緊身戰鬥服。這套衣服緊緊貼合著他那具經過生命神格千錘百煉的完美肉身,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都像是由最頂級的雕塑家親手刻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與流線美。
“老頭子,你真打算一個人上?”
沈平安握緊了拳頭,聲音沙啞。他雖然己經是聯邦統帥,但看著父親那消瘦卻挺拔的背影衝向那個足以吞噬萬界的深淵,心裡依舊像被揪著一樣疼。
沈凡回頭,隔著透明的面罩對他擠了下眼睛,嘴角那抹嫌棄的笑意依舊顯眼。
“怎麼?怕老子死在裡面,沒人扣你零花錢了?”
沈凡沒再廢話,他猛地一蹬腳下的金屬踏板。
“轟——!”
整個人如同一枚金色的鑽頭,瞬間撕裂了虛空,孤身衝入了那片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絕對禁區。
漆黑。
無邊無際的漆黑。
當沈凡徹底脫離旗艦的保護範圍時,周圍的物理常數瞬間崩塌。原本平靜的真空在這一刻變成了最瘋狂的絞肉機。
如果是普通的高維生物,哪怕是神王級別的強者,在這裡待不上半秒鐘,就會被強行拆解成一灘毫無意義的量子亂碼。
但沈凡只是冷哼一聲。
“這點壓力,比老子當年第一次上手術檯時的心理壓力差遠了。”
沈凡懸浮在真空中。他正對著那個比太陽系還要龐大、正在瘋狂搏動的暗紫色原初黑洞群。
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這個“腫瘤”顯得更加噁心。
它那多面體的稜角不斷刺入虛空,汲取著周圍的時空生機。每一道稜角都像是一根沾滿了膿液的導管,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
“生命神格,給我開——!”
沈凡在心底發出一聲震動靈魂的暴喝。
嗡!!!
在那一瞬間,沈凡的心口處迸發出了此生最璀璨、最神聖的一抹金光。
那光芒不是向外發散,而是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強行覆蓋了方圓數光年的死寂星域。原本漆黑如墨的虛空,在那一秒被強行染成了聖潔的暗金色。
神格領域,全開!
旗艦內的十萬名華夏醫生,透過全息螢幕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沈凡孤身一人。 面對著整個宇宙最恐怖的病灶。 他的脊背挺得筆首,像是一根釘在混沌中的定海神針。
”!點大睜我給睛眼把,安平,陸老“
。響炸中海腦的人個一每在,鳴共神過音聲的凡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