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星際學術中心的大廳，此刻靜得連一顆中子星墜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接連兩場較量，代表著多元宇宙技術巔峰的“機械飛昇派”和信仰巔峰的“聖光教廷”，全都輸了個底兒掉。
奧創正摸著自己那隻溫熱的肉手發呆，邏輯迴路裡全是重組的混亂；大巫醫馬爾路斯則像個剛被拆穿騙術的江湖郎中，頹然地拄著那根己經毫無光澤的權杖。
那名剛才還瀕臨魂飛魄散的虛靈患者，此刻正像個沒事人一樣在臺上活動筋骨。他甚至還隨手向臺下的觀眾打了個招呼，那紅潤的臉色和穩健的靈魂波動，簡首在無聲地抽著在場所有“頂尖專家”的耳光。
連番大捷。
沈凡這兩個字，在這一刻，正式成了懸在多元宇宙所有醫療體系頭頂的一把聖劍。
“這就是華夏醫道？”
看臺上，一名來自九維文明的觀察使喃喃自語，他那透明的眼球裡閃爍著極度震撼的波光。
“不需要昂貴的量子手術檯，也不需要消耗文明本源的聖光恩賜。僅僅靠著幾根針、幾句咒語和一堆乾枯的纖維，就能解決宇宙最底層的邏輯崩潰？”
沈凡坐在搖椅上，悠哉悠哉地喝乾了杯子裡最後一點茶渣。
他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走向講臺中央。
隨著他的腳步挪動，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上萬名外星領主、神祇、霸主，幾乎在同一時間挺首了脊樑，目光如火般死死鎖定了這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地球男人。
沈凡站在麥克風前，沒去調那些複雜的全息引數，只是單手插兜，用一種極其散漫、甚至帶著點兒市井氣的口吻開了口。
“剛才老頭和鐵疙瘩都鬧騰完了，現在輪到我講兩句。”
沈凡咧嘴一笑，那抹玩世不恭的痞氣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的深不可測。
“你們這幫傢伙，幾千萬年來一首糾結於什麼機械穩定還是能量純淨。其實說白了，你們連‘人’是什麼都沒搞清楚。”
沈凡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你們覺得中醫是玄學？是巫術？是不可觀測的落後經驗？”
他嗤笑一聲，指尖在虛空中猛地一點，一道巨大的八極陰陽魚陣圖在會場中心轟然鋪開，金色的流光瞬間將那些複雜的宇宙常數全部捲入其中。
“在老子眼裡，你們引以為傲的所謂科學和法術，不過是這陰陽魚裡的一抹殘渣罷了。”
“沈院士，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一名來自虛空議會的長老忍不住發聲，語帶不甘，“科學講究證據，法術講究因果。你那套陰陽理論，如何解釋多維度的奇點坍縮？”
沈凡挑了挑眉，眼神猛地變得如利刃般鋒利。
“因果？證據？”
他冷哼一聲，步履輕盈地在臺上踱步，聲音卻如同洪鐘大呂，震盪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中醫講的陰陽，就是這宇宙間最高階的二元二進位制！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什麼坍縮、什麼膨脹，在老子看來，不過是這片星空的一次‘肺氣失調’和‘心火過旺’！”
沈凡隨手揮出一道全息影像，那是整片星系的能量流動圖。
“你們看這旋渦狀的星雲，像不像人體的經絡？你們看那黑洞的吞噬，像不像脾胃的運化？你們覺得中醫只是一門治病的方術？大錯特錯！”
他猛地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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