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我說,“是星瀾的。我只是老闆。”
“知夏......”顧斯年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聲音發顫,“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拿起包,“協議你簽了,我們兩清。授權的事,年底到期,不續。陸嶼會給盛恆發正式函。”
走到門口,顧母追出來,拉住我的袖子,壓低聲音:“知夏,媽給你五十萬......你把這個事,緩緩?”
“媽。”我回頭看她,“五十萬,不夠還你兒子欠的一半。”
她鬆了手,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車開走。
4
訊息傳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三天,顧母提著煲好的湯上門了。她站在門口,臉上堆著笑:“知夏啊,媽燉了烏雞湯,你剛做完手術,得補補——”
“阿姨。”我說,“孩子已經沒了。這湯,不用了。”
她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知夏,媽之前說話衝,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斯年他糊塗,他跟那個林薇......媽已經罵過他了!你就看在他誠心悔改的份上——”
我打斷她,“您不是來道歉的。您是來問授權的吧?”
她的眼淚卡在臉上。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三年來,這個家對我是“外人”,是“高攀”,是“生不出孫子就是罪”。現在,一紙股權證明,讓他們全體學會了什麼叫客氣。
“授權的事,公事公辦。”我說,“盛恆拖欠星瀾的服務費,三年,一千兩百萬。先結清,再談續約。談不談得成,看星瀾董事會的意思——我只有一票。”
顧母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她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回端著一本相簿,從門縫裡遞進來:“知夏,你看,這是斯年小時候......他爸走得早,媽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你就當看在媽這張老臉上——”
“阿姨。”我打斷她,“您兒子五歲那年的照片,換不了您兒子欠的一千兩百萬。您說是不是?”
她舉著相簿,愣在門口,半天沒說出話。
傍晚,顧斯年的車停在我??下。他讓助理訂了全城最難訂的餐廳,發了一長串訊息:知夏,對不起,是我混蛋。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孩子的事,我們還可以再要——
我回了一句:“協議已經簽了。重新開始,不需要。”
他打來電話,我掛了。他又發訊息:“你非要這樣?我們五年的感情——”
“五年。”我問他“你出軌那天,怎麼沒想起這五年?”
他沒再回。
那天晚上,陸嶼給我發來一份名單:盛恆的技術團隊,七個人,私底下聯絡了星瀾的HR,問能不能過來。“他們知道授權要到期了。”陸嶼說,“都在給自己找後路。
”
我回他:“先別收。等盛恆垮了,他們自然知道自己該去哪。”
。啡咖喝我約嵐顧,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