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接著道:“靖安王與王妃娘娘,知曉此事,也正在往雲京趕來。”
賢妃頭疼地擰了眉頭:“快!先去將未央宮的宮門給本宮關緊了,就說本宮今日不在宮中,讓他們改日再來。”
莊妃見她避之不及,忍不住笑道:“玥兒妹妹,這如今小世子都十九了,那小郡主也十七了,怎可能還像小時候那般淘氣?”
賢妃姓藺名玥,宮裡也就幾位娘娘偶爾會這般喚她。
賢妃萬萬是不信的:“若是不淘氣,能未經他們父母允許,擅自偷溜出西漠?跟著隊伍來京?要我說,這倆兔崽子是一點沒改,我那王兄和王嫂,看著也不是什麼好爹孃,兩個人湊在一起,一年的話沒我一日的話多,整日里話少得像個啞巴,我就不信他倆能有那教孩子的本事。”
“莫急莫急,依本宮看,他們這是心裡記掛著你這位姑母呢。”淑妃一邊說著,一邊牽著賢妃的手坐下。
姜無恙吃著糕點,趁著眾人不備,又偷偷抿了一口冰涼的花茶,一邊聽著她們的話,在腦海裡迴響著。
西漠來的世子和郡主?
姜無恙是有幾分印象的,畢竟是她在幼時,頭一回見到穿得那般與眾不同的人。
印象裡,兄妹兩個生得精緻好看,話還很多,那時纏著她,非要教她說他們的西漠話,將她嚇哭了,後來還是謝從序來將她抱走的。
也難怪賢妃娘娘煩他們,姜無恙對他們的印象,屬實深刻。
賢妃左思右想,還是得親自回去,畢竟與她一個姓,任由他們這般胡鬧,來日還會壞了她的好日子。
真當皇城和西漠一樣,是可以任他們二人鬧翻天的不成?
賢妃嘆了口氣:“唉,罷了罷了,我回去看看,姐姐們先玩著,不用等我。”
淑妃笑著看向那邊正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忙不迭朝賢妃揮手的姜無恙,忍不住打趣:“那靖安王府的世子也來了,我們綏綏可得小心咯。”
“小心什麼?”姜無恙下意識發問。
難不成還會像小時候一樣,逮著她學什麼西漠話?
若是現在的她,真有人教,她還真想學,學點旁人聽不懂的,日後在京中,還能當密語用。
“小心他將你綁去西漠。”淑妃伏低了身子,輕聲笑道。
莊妃連忙護著姜無恙:“去去去,別嚇我們綏綏。”
許知筠聽著這番話,不禁觀察著姜無恙的神色。
見她聞言耳根子有些微紅,忍不住跟著問道:“綏綏可還記得藺家那小子?”
此前謝從序的那番話,許知筠後來也想了許久,本想一切順其自然,依著她家綏綏的意思來便好。
直到昨日,鄧淑同她說起那些事,她才後知後覺自己身為母后,也該多主動去了解了解姜無恙對這些事的看法和心意。
如今這傻丫頭,問著鄧淑的那些問題顯然對男女之事還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一顆心到底有沒有掛在謝從序那,也不知是不是她那混賬兒子在一廂情願。
自家養的姑娘,若是能長長久久地陪在她的身邊那是最好不過。可若是綏綏對謝從序,只有兄妹之誼,無男女之意,那她定不會讓謝從序帶著那些單相思的齷齪心思去繼續同綏綏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