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他,喜歡他,想為他好,卻一意孤行地做著自己覺得對的事,沒有一次堅定地選擇他,沒有一次主動朝他走近。
姜無恙眼裡盈著愧疚的淚水,酒勁將她的思緒灌得混沌迷濛。
她想貼近他,想離他近一些,想讓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在意,她在世上最最割捨不下的人就是他。
她從來就不想找什麼駙馬,從來就不想離開東宮,從來就不想去一個見不到謝從序的地方。
她不是什麼懂事又乖巧的人,她看到白洛書拿著他贈的玉佩,她心裡像被割開了口子。
她自私又貪婪,她一點也不想看他與旁人出雙入對,看著他的偏愛他的目光,乃至他的擁抱都給到旁人身上。
她想要在這世上,那能與他最親密無間的人,只有她。
哪怕天塌下來,她也不要同他分開。
“皇兄……”姜無恙唇瓣貼在他的耳廓,醉意朦朧的軟糯聲音帶著一點不容反抗的倔意,“你不許……不許給旁人送定情信物,更不許——”
謝從序不知她怎會突然霸道地要求他這樣一件事,眼底籠著寵溺,順著她斷斷續續的話,往下問:“更不許什麼?”
“不許這樣親旁人,女子不行,男子也不行。也不許……不許給別人生孩子!”她將他抱得很緊,生怕夢裡的他隨時會消失不見。
謝從序喉結上下一動,攬著她腰肢的手也微微緊了緊。
可喝多了的人渾渾噩噩的意識,就連舉動也沒有半分章法。
細碎又凌亂的吻,一下接一下地落他臉頰上,像蜻蜓點水,帶著那若隱若現的葡萄酒香,勾得他氣血一陣燥熱升騰。
“我不要去西漠,不要什麼世子爺,不要裘少卿……我只要皇兄,只要皇兄。”她含含糊糊地強調著,“要在皇兄身邊,要這輩子,下輩子,要永遠在皇兄身邊。”
她淚水浸溼了整張臉,同時也滴落在了他的頸側。
她小心翼翼地哄著他:“皇兄不要難過……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謝從序眼底一陣濃烈而晦暗的情愫翻湧,只輕輕側過了頭來,便預判了她下一個吻落下時的著陸點。
姜無恙的唇瓣在下一瞬便貼上了他的。她望著近在咫尺的深眸,眨巴了一下哭得溼漉漉的眼睛,愣了一瞬,隨後撤了開來。
“我……”她倉促地想解釋,可仔細一想,這是夢!
又不是真的謝從序,那她想對夢裡這個謝從序做什麼就做什麼!有什麼關係!
她今天就要將他狠狠親個明白,怎麼了!她還愁沒機會學呢!
萬一……萬一現實裡的謝從序真的生氣了,真的不理她了,以後她想碰他都不會這麼容易了!
姜無恙此時身上長了八百個膽子,準備一鼓作氣。
謝從序見她只碰了短暫的一下便撤了開,眸底漸深,他掌心剛要將人扣回來。
就被她猝不及防地摟緊脖子吻了上來。
他被她莽撞地貼上,小傢伙吻得又急又重。
他的鼻息,頃刻間被她身上的酒香填滿。
。上臉的他在打意肆息氣的凌任,的得摟頸脖的他將臂手的任序從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