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紀宵沒來,顧太傅也沒來。眾人都在猜想怎麼好端端的二人都請了假。
姜無恙作為昨日的目擊證人,本出神呢,被祝玉卿拉著胳膊愣是搖得回了神。
“我同你說話呢,怎麼紀宵好端端的不來官學啊?少了好多樂趣。”
祝玉卿無聊地趴在花庭裡的石桌上。
謝從康冷笑出聲:“祝玉卿,你被他下蠱了不成?”
“我沒有!”祝玉卿瞪了他一眼,“你煩不煩,一天到晚陰陽怪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紀宵呢!”
謝從康聽到她這番數落,詫異地瞪大了眼:“我喜歡他?我是怕他喜歡你,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你們,還跟到了你家去——”
姜無恙捧著臉,長長嘆了口氣,:“唉,二皇兄,放心吧,紀宵喜歡的人絕對不會是小玉兒。”
隨後她意味深長地抬眼,落在了謝從康身上:“不過……會不會喜歡你,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親眼看到了紀宵親了顧停疏,也親眼看到了顧停疏親回去。
姜無恙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腦袋也有些混亂,於是她看向被她的話驚得張大嘴的謝從康,朝他招了招手:“二皇兄,來來來。”
她示意謝從康坐過來。
待謝從康揣著一顆隱隱不安的心坐下後,姜無恙一手攬著祝玉卿的肩頭,一手攬著謝從康,三人伏低了身子。
姜無恙才將那警覺的目光落在謝從康身上,認真問著:“你和大皇兄,三皇兄,四皇兄,是最最好的好兄弟,對嗎?”
謝從康點了點頭:“自然,我們可是親骨肉,親手足!”
姜無恙這才猶豫著往下問:“那你激動的時候……嗯……或者其他皇兄激動的時候,會親你們嗎?”
謝從康嚇得瞪大了眼,本要反駁的,大男人之間的,有什麼可親的。
可仔細一想:“過去也就老三比較沒譜,高興的時候會胡亂捧著我們的臉親。哦不過太子沒有,小的時候他剛湊上去,險些被大皇兄一巴掌拍走,最後被推著頭推開的。”
姜無恙凝重地點了點頭,接著問:“只親臉嗎?你們兄弟之間,不親嘴嗎?”
“哈?”祝玉卿和謝從康同時發出了震驚的疑問。
“綏綏!”謝從康彷彿見了鬼,瞬間從原位彈著站起,一臉不可置信,“你……你在說什麼?”
“不可以啊?”姜無恙同樣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紀宵和顧停疏就是真的了?
話本子是真的!
姜無恙愕然地捂住了嘴。
謝從康只覺大事不妙,他一定要回去稟明太子皇兄,定有賊人教壞了他們的乖妹妹。
她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啊統何這,的個那親……親弟兄跟有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