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她的手腕,想將她帶走,她卻伸手去扒著石壁,一臉倔強,鐵了心地要留在這兒。
謝從序不解地望著她,見她小臉像是憋著氣,抿著唇垂著眼,又回到了最初那副牴觸他的模樣。
姜無恙心裡委屈,可也知道這次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不能回去再將他們拖累。
謝從序以為,是他方才同她說話的語氣過重,讓她心裡委屈,於是放低了姿態,輕柔地握住她扒著石壁的手:“是哥哥的錯,不該朝你說重話,哥哥同你道歉……”
“才不是……”她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眼裡已經有了淚。
謝從序不解。
她緊接著,顫著唇,緩緩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才不是哥哥。”
連聲音都染著哭腔。
謝從序微微蹙了眉,緊緊看著她,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這些日子一句話都不肯說,同他開口的第一句,竟說他不是她的哥哥?
“我……我……”她不敢抬頭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就跟他回去。
可她心裡清楚。
那些都不是她的。
“我沒有家,你也不是哥哥,我沒有……你們……你們對我很好,可是這樣一點都不好。”
“一點都不好……”她喃喃重複著,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淌,她垂著頭不肯抬,只知道要將手從他手中抽出。
謝從序哪裡會不知道她哭了,他蹲在她的身前,眼裡滿是心疼,於是不顧她的躲避,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不想叫他瞧見,那他就不去看。
他輕輕將她扣在懷裡,溫柔的聲音拂過她的耳畔:“怎麼不好?對你好是不好,難不成要對你差一些才叫好嗎傻瓜?”
鼻腔裡聞見了熟悉的味道,她緊繃了一整日的情緒得以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她靠在他胸口哭出了聲,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是喪門星……我害死了朝雨,我不想……我不想再害了大家……對我好都會死的,人死了會很疼很疼,我不想你也死……”
謝從序聽得揪心,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下巴擱置在她的發頂,他眼裡凝著一抹哀傷。
她竟是因著這個才離家出走的,他還以為……以為是她厭了同他在一處,在怪他那日去得晚了。
他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不是的,你忘了孤此前同你說的?綏綏從來都不是喪門星。”
“就是就是!”她是的,她已經把朝雨害死了,“我不回去……我本來就沒有家,那兒……那兒也不是我的家。”
固執地說完最後一句,姜無恙的心不可避免地疼了一下,她腦袋暈暈沉沉,就連鼻子都是堵著的,呼吸也不順暢。
他不再反駁她,輕聲問著:“不跟哥哥回去?那綏綏也不要哥哥,也不要祖母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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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孤聽你……了哭不綏綏“:力有卻和溫音聲,淚的上臉去拭腹指用地細仔,臉的著捧,許些了開鬆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