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序輕輕搖了頭:“還不是時候。”
如今告訴她,她一股腦地找上門去,豈不是給了趙岑風解釋的機會?
回頭再幾句話哄騙著他的綏綏,再次信以為真,那可就不好辦了。
要叫姜無恙知曉,那就要讓她徹徹底底地看清這個人,要對他死心,那此事就得做到讓趙岑風沒有半分退路。
“女子是什麼身份?”謝從序問道。
“查出來的身份暫不知真假,只知江州人氏,自幼父母雙亡,前年遭人拐賣落了難,流落至雲京,在去歲仲月,住進的落花巷。”
前年落難,胞妹如今兩歲,父母雙亡。
世上如此湊巧之事不能說沒有,可怎麼想怎麼可疑。
“趙岑風每月會在休沐時,去落花巷見她,給她添置物什。”酩山接著道。
仲月將人接去了落花巷,此後便頻頻與東宮往來,迫切地希望成為姜無恙的駙馬。
這口氣謝從序可不會這麼輕易地嚥了。
“皇兄!”
明亮的聲音還未至廊下就遠遠響起,三步並作一步地跳著上了臺階來,抬手輕輕敲了門。
謝從序朝酩山示意退下,酩山識趣地行禮後去開門。
見到那個仰著頭掛著一臉笑意的姜無恙,也朝她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小殿下什麼事這麼高興?”
“我買了好好吃的糕餅要給皇兄呢,酩山你也嚐嚐!”
她說著就在門口將食盒打了開。
酩山下意識地想回頭往裡頭瞧,這給太子帶的,他拿走,明日不得被他罰到死啊。
“給你你就拿著,愣著做什麼?”
謝從序不知什麼時候也跟著下階來,冷不丁地在酩山身後道。
酩山得了準話,那可不客氣了,當即一樣拿了一塊,立刻放了一塊栗子酥到嘴裡,朝姜無恙挑眉笑了笑,便出門走到長廊裡。
“好吃的好吃的!屬下先告退了,不打擾你們兄妹說悄悄話~”他摘下口中叼著的栗子酥,一邊吃著,一邊朝那邊冷著臉的謝從序擠眉弄眼。
謝從序掃了他一眼,便厭煩地將目光收回,沉聲道:“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他一手將姜無恙牽了進去,一手麻利地關上了門。
姜無恙懵懵地跟進去,一臉期待地抬頭望向他:“皇兄要同我說什麼悄悄話呀?”
她信以為真。
謝從序見她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心裡無奈極了。
怎麼就把她養得這麼沒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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