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其中一個就是我未來的皇嫂嫂,我今日擺著公主的譜去拒著人家,待明日她們入了東宮,我——”
如何自處?
她話音一頓,目光不禁有幾分沉,可猶豫之下,她還是將後面的四個字嚥了下去。
對上謝從序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心裡不禁有些來氣。
於是擺擺手:“算了,這件事和皇兄說不明白,你不會懂的。”
“怎麼不會懂?”他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得緊,故意湊近了幾分,伸手將她扭開的腦袋又掰了過來朝向她,望著她認真地強調了一句,“不會的。”
姜無恙不解地挑眉。
什麼不會?
他虎口掐住了她臉頰上的肉,眼底笑意更濃:“她們不會是你的皇嫂嫂。綏綏為此感到為難,大可以拒著,不用顧忌這許多。”
“啊?”姜無恙這一聲疑惑,拉得又輕又長。
她望著他的目光,帶著不解的困惑,還有幾分閃爍,最後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以她皇兄這副姿色,二十四了連女子的手都沒摸過……
整日里淨和那些官員打交道,還全都是男子。
近日祝玉卿給她分享的話本里,就有此前她說的那個太子變成狸奴的故事。
太子變成狸奴去打聽朝中權臣的底細,最後竟和那權臣——雙宿雙飛了。
官學裡也有人偷偷議論,說雲京的美男子這麼多,不願意婚娶,是有龍陽之好。
姜無恙不解,什麼是龍陽之好,小玉兒告訴她,就是太子變狸奴的那話本里講的那樣。
這樣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姜無恙很難不多想。
謝從序見她盯著自己出了神,他輕輕捏了她的臉她都沒反應,於是他也不避開,將探究的目光就這麼落進她的眼底,想瞧明白她在想些什麼。
姜無恙看著他的臉,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若真是可怎麼辦啊?
父皇母后會氣瘋了嗎?朝臣是不是也會氣瘋了?
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哥哥是斷袖,她會尊重他一切合理的喜好的。
可不知為什麼,她現在一想到這個事,心情就很複雜。
他明明那麼顧全大局,萬事都做得周全,怎會在這樣的事上犯了糊塗?
“你不喜歡這些千金小姐嗎?”她思量了很久,目光才重新匯聚在他的臉上。
謝從序不假思索:“不喜歡。”
“一個也不喜歡?”姜無恙有些不死心,接著問。
謝從序更是疑惑了:“孤喜歡她們做什麼?孤對她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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