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謝從序就在原位不動,聞言心裡有些澀,語氣也帶著幾分嚴厲。
他伸手去撈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懷裡拉,一個翻身便將她按在了榻上,眼底帶著一抹她瞧不見的神傷:“你就這麼想看孤對那些人有興趣?”
“那你也不能對男人有興趣啊!你、你——”姜無恙一臉著急地看著他,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像是有幾分失望,“你不喜歡女子,你——”
一番話在喉嚨裡滾了好幾遍都說不利索,目光都閃躲著,最後極其且嚴肅地盯著他,像是豁出去一般,不顧他驚愕的神色:“就算你是我皇兄!我也要說你!你這樣就是不對的!”
“父皇母后知道了會氣死的!你、你就是不能找男的當這個太子妃!”
“什麼?”謝從序近日是越來越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他目光染著驚愕,整個腦子瞬間都亂成了一團。
他的綏綏是把他當——斷袖嗎?
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他最後幾乎是帶著警告喊她的名字:“姜無恙!”
“你、你兇我也沒有用,我這次我就是要說你!”她像是被他激到了,閉著眼視死如歸地念叨著,“不行就是不行!父皇會氣死的!”
“孤不是。”謝從序第一次體會到有口難辯的滋味,有些無力地盯著她看。
“不是什麼?”姜無恙睜開了眼,愣愣地盯著他那張落滿陰霾的臉。
他移開了目光,強行平復著自己的心緒,最後沉沉嘆了一口氣,肅聲道:“不是斷袖。”
“那你為何對女子沒興趣?”她想刨根問底。
他望向她的眼底,有一陣晦澀的情愫湧動,可偏偏那些迫切想要宣之以口可都得仔細思量斟酌的話,就這麼堵在他的嗓子眼裡。
那雙深眸深不見底,他的目光復雜極了,夾雜著太多姜無恙看不明白的情緒,從她乾淨的眉眼,望向她的鼻樑,最後落在她緊抿著的唇瓣上,又匆匆移了開,將那一抹念頭當機立斷地扼殺。
謝從序握著她手腕的手一緊,隨後喉結上下滾了滾,隱晦地沉聲:“孤說的是,對她們沒興趣。”
他將她鬆了開,坐在她的身側,若無其事般,理了理自己身上衣裳的褶皺。
姜無恙得了自由,連忙追著他的問題往下問:“你……難不成有喜歡的人嗎?”
她彈坐而起,一雙眼睛亮亮的,坐在他的身側,朝他靠近著,伸手去扯他的衣袖,他卻避了開。
“是誰啊?我認識嗎?什麼樣子?長得高嗎?漂亮嗎?聰明嗎?”
她語氣裡全是對那人的好奇,全然不顧眼前人是否心情不佳。
他心裡正因她的沒心沒肺而感到一陣寒涼和苦澀,對她的這一副好奇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出。
而姜無恙卻當他是不好意思,不依不饒地扯著他的衣袖:“說說嘛說說嘛。”
他回過頭來,目光掃向身側那仰著頭的傻子,一扯唇瓣,冷聲道:“並不聰明,又蠢又笨。”
姜無恙哪裡知道他說的是誰,但不管是誰,以她皇兄這樣的形容方式,想必是很難討到妻子。
她鬆開了他的衣袖,還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有些遺憾地嘖了兩聲:“皇兄,你這樣是討不到太子妃的。形容喜歡的人,得說好聽的。”
他順勢靠在了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哦?是嗎?那綏綏教教孤?如何才能說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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