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和謝從序不都是他嗎!
她不解地伸手握成了拳頭,想砸向他的胸口,卻是忍住了。
被他摟住,掙扎也掙不開,於是張嘴咬在了他的肩頭上。
這才解了一點氣。
姜無恙發現了,謝從序這幾日就像個無賴一樣,白日里忙得見不著人,哪怕到了半夜三更才回東宮,也要到她的長寧殿裡來。
前些日子她要去承明殿找他陪她睡覺,他都是一口一個什麼綏綏長大了不可以再和皇兄一起……
她都不去了他反倒還自己來了。
更奇怪的是,他這段時日睡覺時,身子總是燙燙的,衣裳也不好好穿,像是熱得厲害。
姜無恙有些擔心,於是當她看到崇文殿亥時還亮著燈,貼心地去熬了一碗綠豆湯。
叩開了崇文殿的門。
謝從序欣然接受,畢竟是自家綏綏親手熬的,見他公務繁忙,怕他累著。
姜無恙盯著他喝下,將碗筷收走便沒再打擾他。
直到謝從序看完最後一份公文,沐浴更衣完正準備去長寧殿,才發現他的榻上錦被隆起。
他心裡一軟,熄了燈上了榻,小傢伙今日乖得很,他還沒伸手去將人摟過來,她自己就往他懷裡鑽。
只是他衣領依舊微微敞著,姜無恙睡得正熟毫無察覺,小臉靠在他露出的胸膛上,還下意識地蹭了蹭。
謝從序的衣領被蹭得更開了,他伸手去輕輕地托起她的臉,生怕將人驚醒,一手則要去將自己的衣領合攏。
可這傢伙攀在他肩頭的手卻不安分地從他的脖頸往下滑,落進了他的領口裡。
他瞳孔一震,腦海裡那根弦當即就繃得死緊。
姜無恙察覺自己手上的觸感有些不一樣,還往裡探了探。
謝從序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他不敢將人擾醒,只能去將那隻探到他胸膛上的小手給握住。
她卻還像探尋一般,迷迷糊糊地又摸又抓。
謝從序渾身繃得死緊,他能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往上湧。
姜無恙不知道自己抓著的是什麼,做著美夢,嘴巴還在嘟嘟囔囔地碎碎念。
“大大的糯米餈……”
“放紅豆……”
“嘿嘿好吃。”
在她蹭著腦袋要張嘴過來時,謝從序心裡繃著的弦近乎是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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