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不經意地迅速瞥了一眼,立刻將他的衣領合上,還給他貼心地理好。
她發誓,她只是想看看男人的身子是否真是同畫本子裡畫的一樣!僅此而已!
但是她也沒瞧清楚就是了。
謝從序最喜整潔乾淨,從來都是穿得很得體的,她平日裡也沒什麼機會能看到。
謝從序並不知她這副動靜是又在做些什麼小動作。
垂眼去,只瞧見她通紅的耳根,小手放在他衣領上,是在……將他開了些許的衣領給……給合上了?
“?”他疑惑的目光落在她抬起的小臉上。
她連忙解釋,一臉正直:“我看皇兄衣領開了,給你合好了,我怕你夜裡這樣會著涼的!”
謝從序望著她,醞釀了許多的話不知從哪個字開始說起,於是沉默了須臾後,悶聲將人扣回了懷裡:“老實睡覺。”
他輕輕翻轉了身子,想換個舒服些的姿勢,卻被一個東西給硌著手臂。
他微微蹙了眉,將那本書拿了出來。
姜無恙看到他拿起書的那一刻,瞬間就清醒了,瞪大了眼就要伸手去搶。
他卻一手將她的手扣了下來,將人按在懷裡,不准她動,一手將書高高舉起,對著屋內明滅微弱的燭火光看著上頭的字。
他倒是想看看這傢伙又在看什麼話本,保不齊又是什麼能讓他腦子裡頭炸驚雷的大作。
他輕聲念著上頭的字,眉頭也隨之越擰越緊:“逆子……不孝?竟勾得義父?……欲罷?不能?”
他幽深的眸子染著疑惑,詫異地望向懷裡那個已經把臉埋進他臂彎裡扯著被子根本不敢抬頭的人。
他將書冊順手擱到了一旁去,伸手就去將她蒙在頭上的被子扯了開,不解地問著:“姜無恙,你整日都看的什麼東西?”
姜無恙臉都要熟透了,卻還是強行用那弱弱的聲音同他辯駁,卻連話都說不利索:“那書寫出來……不、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她心中羞愧極了,連忙背過身去,扯著被子又將自己的腦袋蒙起來,不用想也知道謝從序肯定要生氣。
謝從序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有些發愁,怎麼就讓她染上這些東西了呢?
見她被子蒙得緊緊的,他怕她喘不上氣,便好心去解著:“出來,孤不說你。”
姜無恙自己心裡懊惱,整個臉紅透了,根本不敢鑽出來,任他伸手解著,她都蒙得緊緊的。
甚至都忘了自己還在他懷裡,哪怕裹成一團,被子也有一半蓋在他身上。
他見從上扯不管用,就翻了個身將她掀了開。
姜無恙呼吸順暢的同時,整個人壓著被她緊緊抓在背後的錦被,倒在了床上,臉上的熱意有了幾分消退。
可在對上謝從序那副看戲的神色,瞬間又升了溫。
她拿起枕邊的小馬布偶就憤憤地砸向他,謝從序卻從容地伸手接下,將那小馬放下後,還俯身來捏了捏她的鼻子:“怎麼?小受氣包自知理虧了,所以想刺殺太子?”
姜無恙眼眶一紅,伸手就推上了他的肩頭:“壞死了謝從序!再也不想理你了!我不要你陪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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