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還發著懵,直到聽到碎瓦落地,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表兄你手傷著了——”寧綺兒看到那道傷,瞪大了眼。
“阿彌陀佛!實在對不住,還請施主去淨室暫且休憩,小僧這就去取藥來!”
那引路的僧人年紀不大,見裘連愈傷著了,忙去取藥。
裘連愈見姜無恙無礙,這才鬆了手。
姜無恙看見他手背上那道血痕,神色有幾番自責:“多謝裘少卿。”
她拿著帕子將他那傷口捂上。
“無礙,殿下不必掛懷,臣回府去上下藥便好了。”他欲抽出,姜無恙卻沒讓。
“怎會沒事呢?這麼大個口子。”
辭微在一旁微微吞嚥了一下,她想起來謝從序交代的,不許姜無恙同任何外男有接觸。
這……這手都牽上了可怎麼交代?
在不遠處跟著的穿著常服的玄甲衛也注意到了,神色一緊。
“老大,咋辦?”其中一個瞪大了眼。
“我去!”為首的老大戴星冷下臉來,鬆開了抱著的胳膊,大步就走了過去。
他故作過路一般,放著一旁的空道不走,偏要拐著彎從二人之間走,神色又冷又兇,盯著裘連愈:“借過一下。”
姜無恙看到他的臉,不解地睜大了眼沒有點破,暗暗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喊著他的名字:戴星——
她好不容易尋到的接觸機會,他這是做什麼?
姜無恙只能鬆手。
戴星根本不看他,只把敵意的目光落在裘連愈身上。
裘連愈不解地點了頭,還是往後退了一步,為他讓道。
待戴星走了,姜無恙這才重新拉過裘連愈的手,去幫他捂著傷口。
手剛牽上,那邊戴星又走了回來,像一堵牆一般,又堵在二人之間:“抱歉,走反了,請再讓一下。”
他個子比裘連愈要高上一些,抱著胳膊,冷著眼盯著他,說著禮貌的話,語氣卻像旁人欠他一千兩一般。
裘連愈抬了眼,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這位公子,旁邊有道。”
“那有水,我不想踩。”戴星答得理直氣壯。
裘連愈覺得他很是無禮,但還是往後退了。
戴星走過後,回頭一個眼刀落在裘連愈傷了的手上。
姜無恙見這平日裡不善言辭的戴星竟如此反常,心裡大覺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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