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搖了搖頭,扯起的笑帶著幾分小得意:“沒有,皇兄可不會真的罰我。”
裘連愈這才鬆下一口氣:“那便好。”
他話音剛落,他懷裡的金粟便撲騰著要鑽進姜無恙的懷裡來,可姜無恙懷裡已經抱著米糕了,騰不出手去接大隻的金粟。
“小金粟是太久沒見殿下,想她了是不是?”裘連愈順著懷裡金粟的毛,輕聲安撫著。
一旁的辭微聞言,真想替太子殿下把手裡的栗子酥全部扔這裘連愈腦袋上。
這算盤打得皇宮都能聽得見吧?
姜無恙聽著他這番話,並未細思他話裡的意思,只是想著確實有好幾日未去同裘連愈的金粟玩了。
她看了看懷裡的小米糕,其實她是因為沒想好怎麼同裘連愈相處才避著他。
如今這麼看來,倒顯得像她有了小米糕,就不去找他的金粟,像是她每回同他接觸只是為了玩他的貓兒一樣……
既然確定要裘連愈做她的駙馬,那她是不該同他有芥蒂。
於是她主動開口道:“正好,我也想教小米糕怎麼認物呢!裘少卿若不忙的話,可以帶著小金粟,教教我和小米糕?”
裘連愈聽到了想要的回答,抬起頭來,笑著輕點了一下,神色如沐春風般:“榮幸之至。”
此時的崇文殿內。
莊梨遞上了一份新查得的訊息。
官府的人與她寨子裡的其餘姐妹弟兄聯手,查封了一處遼東的花樓。
當年齊文村裡沒了音訊的大多是女子,而那些妙齡女子盡數被江豐與尤朗改名換姓送去了遼東,開了一處花樓,作為他們與遼東往來情報週轉之地。
謝從序看完,神色霎時冷然。
以天災救濟為由,逼良為娼,簡直喪盡天良。
謝從序神色沉著,將信件按在了案上。
“雲夢樓的姑娘們,願登堂指認江豐、尤朗之罪行,更有修築河道的勞工,也曾受過二人脅迫與苛待,也願登堂作證。”
魏珩淵站在階下,朝著上首神情嚴肅的謝從序補充道。
謝從序輕輕點了頭,沉聲吩咐:“務必查明那些女子舊時戶籍,查清她們在雲夢樓期間所行之事,是自願還是受人所迫。若為良家女,未行謀逆之事,可脫賤籍歸還良籍,切勿失了公允。命洛欽點玄甲衛,護送這些人來京問詢。”
一旁的酩山聽完,眼裡精光一閃:“齊文村?那與裘連愈有婚約的女子,會不會也沒死……實則是被抹了名姓,拐進這雲夢樓之中?”
莊梨又遞上一份花名冊:“此乃臣整理的花名冊,看看是否有大人所說的那人?”
她得知此事,便去將樓中女子戶籍上的名姓與入樓的花名一一對應記下,包括樓中灑掃的丫頭嬤嬤。
酩山翻了翻,沒有找到姓梁的,直到往後,翻到了一個在樓中浣洗衣物的粗使丫頭——梁瀟。
酩山點了點頭:“是叫梁瀟。”
“此人入了花樓本改名夕顏,不知為何毀了面容,還帶著一個看著兩三歲的男童,在雲夢樓後院幹著一些雜活,也是齊文村人。”莊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