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崇文殿。
莊梨忍著心裡的火氣沒有當場發作。
直到公務談完,出來時天色已晚。
一行人告退出了崇文殿,莊梨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半點不等身後緊追的魏珩淵。
直到出了東宮,回頭看著沒有旁人跟來了,這才停下腳步。
“壯壯~”魏珩淵絲毫沒意識到危險,人剛湊近要去抱她,就被她一手揪住了耳朵。
“好你個魏珩淵,過去竟不知你這般會唱戲,不去戲班子裡真是可了惜了!”
魏珩淵連聲求饒:“誤會誤會!”
“那你好好說說,都是怎麼想方設法勾引我的!你從入扶天寨就抱著這些心思了是吧?裝瘸腿裝病!害老孃擔心得三天睡不著覺。”莊梨一想到那些事都是他胡扯的,心裡就來氣。
“如果不是喜歡你,誰會為你花這些心思呢?”魏珩淵連忙將人抱著,用著慣用的伎倆軟著聲音哄著。
“我是故意的,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怎麼會把心思留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我就想你心裡只有我,而不是還有什麼三當家。”魏珩淵附在她耳側,直白地低聲。
莊梨伸手推著他:“鬆開,還在宮裡。”
她被他扣到宮牆上,氣息相近,她忍不住耳朵紅。
此處宮道來往的人少,也沒有燈,照理來說,不往這兒拐是瞧不見這裡有兩個人的。
可就在魏珩淵低頭要去吻住莊梨時,二人唇瓣剛剛相觸,就被一道光猛地照在了臉上。
“住手!幹什麼!”一道軟軟的聲音帶著一點威懾重重落下。
二人怔住了,錯愕地朝那道光望去。
姜無恙舉著燈籠照在他二人的臉上,一臉見義勇為,她一手抱著小米糕,又拿著燈往前探了探,晃得二人不約而同眯了眼。
在看清來人時,姜無恙臉上的憤怒也瞬間變為了驚愕。
周遭的聲音好似都靜止了好一會兒,直到懷裡的小米糕朝著他們“喵”了兩聲,才將幾人思緒拉了回來。
“嗐……我還以為有人在東宮邊上欺負人呢,怎麼是……是阿淵哥哥和……和壯壯嫂子啊,這——”
姜無恙連忙打著哈哈,緩解著尷尬的氛圍,眼前被打擾的二人好似被定了身,一動不動的。
姜無恙老老實實朝他們鞠了一躬,還按著懷裡米糕的腦袋,逼迫它也行禮:“對不住,我、我什麼也沒看到,這個也很正常的對吧,這也沒什麼的,你們繼續吧,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小米糕,你也沒看到,對吧?”還故作無事發生地問著懷裡的小貓兒,一邊轉身去,也來不及仔細看他們什麼表情,她抱著小米糕,一手提著燈,逃也似的轉身就走。
不忘用提著燈的手去拉住早就在宮道口背過身去的辭微,小聲催促:“快走快走!”
莊梨一向英武的神色一時也紅透了,攥著魏珩淵的手臂,越擰越緊,暗暗咬著牙低聲:“魏珩淵,你看老孃回去怎麼收拾你。”
魏珩淵臉皮到底是要厚一些的,不知所謂地勾了勾唇:“那壯壯可要說到做到,一定要好好收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