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序你越來越無賴了!”姜無恙要被他惹急了。
可窩在他的懷裡,她確實能安心不少,熟悉的氣味和溫度將她穩穩地裹住,她心中安定下來的同時卻又五味雜陳。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謝從序。
“都說了只是允許你進來,不許上床!”她只能堅持著最後的底線,小聲抗議。
“為何?”謝從序將她鬆開了些許,微微低頭來看她,認真望著她的眼睛,說出口的話卻坦蕩得讓姜無恙耳根子一紅,“孤已經解外袍了,還是說……綏綏覺得,孤脫得不夠多?”
“?”姜無恙瞪大了眼。
這像什麼話?
他怎麼能一本正經說這種話!
“那——”謝從序有些欲言又止,像有幾分為難但又不得已的妥協,握住她的手放到他的衣帶上,“綏綏想要孤脫到什麼程度,才願意陪孤睡覺?孤都答應你。”
姜無恙指尖在觸及他衣帶的那一刻,覺得一顆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她瞪大了眼睛連忙蜷了手指,語無倫次:“我、我、我我——”
“綏綏很緊張?”他故作不知,認真發問。
姜無恙目光在他這張帶著澄澈神情的俊臉上游離,他好像並不覺得自己的話和行為有什麼不妥,也極其自然。
倒顯得她一驚一乍的樣子像是做賊心虛。
姜無恙也不知道自己慌亂個什麼勁,連聲音都有些發抖,強裝鎮定:“你、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上回扒他衣襟,瞧見的風光。
她喉間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
“以後不行,那便是今日可以。”他點點頭,將人抱了回去,眼裡閃過一抹她瞧不見的狡黠,故作不經意地問,“綏綏今日去找父皇,都說了些什麼?”
他想看她會不會說實話。
姜無恙果不其然猶豫了,她躺在他懷裡裝睡。
心裡卻嘀咕著,他自己就可以去找父皇定了太子妃,還管她去找父皇說什麼!
“回話。”他不滿她的沉默,掐了掐她的臉。
“沒有說什麼。”姜無恙不想告訴他。
他那麼不喜歡裘連愈,心眼那麼小,叫他知曉了定又要同她生氣。
謝從序也不說話了。
姜無恙察覺自己臉上被一道灼熱的目光盯著,直到察覺有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她才猛地睜開眼,錯愕地撞入謝從序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她有些緊張,於是閃躲了神色:“我去問父皇,我和母后掉進水裡,父皇救誰……”
她聽見謝從序笑了極短的一聲。
她沒明白什麼意思,心虛地看向他,強調著:“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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