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被他徹底氣昏了頭,即便他任她按著,可她卻也只會笨拙地去咬著。
她倒要看看他頂著被咬破了的嘴,還能出去親什麼人!
謝從序能清清楚楚地察覺到這傢伙是帶著怨念下嘴的。
他下唇被她毫不留情地咬開了口子,滲出的血漬順著唇齒淌入他的舌尖,他卻連眉頭都未蹙一下。
直到嚐到血腥味,姜無恙才將他鬆開,剛要氣勢洶洶地再朝他放下一句狠話,就被大掌按住她的腦袋再次往下。
唇瓣再次相貼。
姜無恙不甘心地想再咬他,可彼一啟唇,他便順著她的動作,撬開她的唇齒,舌尖鑽入她的口中掠奪著。
姜無恙一時便成了劣勢,口中連帶著呼吸,被他掃蕩得一乾二淨。
她能察覺他的身子和他的氣息一樣滾燙,她有些慌了神地想起身,卻被他堵著所有退路,逃離不得。
他反手將人扣回了床榻上,強有力地欺身在上。
姜無恙看不懂他晦暗的神色,自知自己是咬狠了,她猜他是惱了,不禁有些害怕地認慫:“又沒真的咬死你,我也就只咬了一下而已……”
他掌心落在她的腰際,輕輕一握。
姜無恙察覺到他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一顆心慌到了嗓子眼。
他那日咬了她,她都沒有這樣生氣。
她本來是要氣勢洶洶地警告他的,現如今又被他輕易制住。
她像是在心裡做了很強烈的掙扎,隨後視死如歸地望著他,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著轉,聲音仍抽咽著,帶著委屈:“那讓你咬回來行了吧,反正又不是沒被你咬過……”
謝從序看著她這張哭花了的無措的小臉,眼底無奈又心疼,只能低頭去,極溫柔地去吻上那被他纏得鮮紅的唇瓣。
姜無恙以為他會比之前還要凶地咬回來的,可是卻沒有。
她沒有任何防備地接下,只能任他吻得渾身酥軟,就連按在他肩頭的手也無力極了。
他安撫著她的情緒,指腹撫過她的眼尾,將她糊在臉上凌亂的髮絲撥了開。
可他的吻沒有停下,低啞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骨上:“在綏綏心裡,是不是哥哥對妹妹做什麼都可以?”
窗外的雨依舊落得喧囂,以至於纏綿在一起的同樣凌亂急促的呼吸在內殿不至於那樣明顯。
姜無恙抵在他肩頭的手一動不敢動,聽著他不同於尋常的語氣,一時亂了心神。
她雖不知他指的什麼,可一想到這個人是謝從序……即便他們此時不愉快,即便他日後心裡最重要的人不是她,可她心裡會是的。
她不會真的記恨他,也永遠無法討厭他。
她能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她自知她什麼也沒有,所以她會同意謝從序對她的一切要求。
她對他便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