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緒明明亂成一片，卻還是在深思熟慮完，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聽見他無奈地笑了一聲。
他指尖挑上了她的衣帶，輕巧一勾，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解了開。
他話音帶著試探：“想這樣……也可以嗎？”
姜無恙望向他的瞳孔微微一顫。
她不清楚他想的是什麼。
可男人灼熱的氣息壓著她，望著她的目光微顫著，眸底湧動著晦澀的情愫。
她不敢去細思他是不是有著別的心思，只能一味說著自己能說的話。
“皇兄想對綏綏做什麼都可以。你就是……就是生氣了想打我，你就算想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你的。”
“我身上有的東西，所有東西……哪怕我穿的衣裳，哪怕是長寧殿，都是皇兄的，皇兄想怎麼拿走都可以。是皇兄把我養大的，我都知道。”
她心緒起伏，卻仍強裝平靜地朝他開口。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衝他生氣，不該衝他要求任何其他一般，將那些想朝他發洩的情緒再次統統藏了起來。
他對她已經夠好了，是她還一味地不知足。
她還記著他上次咬她時說的話。
他說她是沒良心的小東西。
她想說她不是的，她一直都記著他對她的好。
謝從序聽到這番話，真是要被氣笑了。
他是沒想到這傢伙真能為了這層“兄妹”關係做到這個地步。
她連男女之情都尚且分辨不清，連男女之事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就連他們兩個人此刻發生的舉動和緊貼著的、隨時會被他得寸進尺再越過一寸又一寸的距離，意味著什麼，她都全然不知。
卻還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這番話。
在她看來，可能就是將衣裳扒個乾淨還給他。
可即便如此——
她甚至能接受他不顧她半知半解，就對她做這麼畜生的事。
“你都知道？”他望著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她點點頭，顫著唇忍著淚：“我有良心的。我才不是……不是皇兄那日說的那樣沒良心的人。”
謝從序洩了氣，懲戒似的咬了她的耳垂，又覆上她的唇瓣堵住她想哭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