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恙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她不知道謝從序從哪裡知道的。
那日不是邊上一個人也沒有嗎?
難不成是趙岑風這個殺千刀的把那夜的事到處說了?傳到謝從序的耳朵裡了?
姜無恙不禁有些慌亂,謝從序知道了,會生氣嗎?
她和裘連愈牽個手他都要把人家手砍了,還要連她的一起砍……
那他如今知道她親了趙岑風,不得把她的嘴巴縫起來啊?
她越想越慌,心中有種趁他不在,偷了人如今還被他抓包的罪惡感。
她分辨不清此時謝從序什麼心情,他的語氣看似從容發問,可姜無恙不敢賭他是不是真的平靜,他如今的喜怒越發叫人看不清楚。
姜無恙不敢再去和他逆著來,只能仔細琢磨著,要怎麼揭過去,才能讓謝從序不生氣。
到底是無憑無據,畢竟那日花園裡就她和趙岑風,那就算趙岑風將此事說出去了,她也可以把這件事從有說成沒有啊!
於是她連忙扯起一抹笑,企圖機敏化解:“沒有這回事,皇兄聽誰說的啊……我生辰那日很快就回長寧殿了呢,才沒有約什麼趙岑風,定是旁人胡說的!汙衊我!”
謝從序見她如今撒謊的本事是越發高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能直視著他,臉不紅心不跳,自若地扯著謊。
若非那日他在,是不是她打死也不會認?
他輕笑了一聲,眼底微沉:“是嗎?”
姜無恙毅然決然點了頭,還不忘否定著這種行為:“肯定啊,我才沒那麼沒分寸!”
她肯定謝從序是從旁人那裡聽來的,那日他畢竟不在京中,即便心裡慌極了,可神色卻是堅毅的,語氣也是篤定的。
絲毫不露怯!
只是謝從序怎麼聽完是這副神情,怎麼反倒是有些不高興了?
他一點都不相信嗎?
她明明說得很真摯了!
姜無恙一點都不敢躲開他的目光,直直地迎上去。
謝從序氣笑了:“姜無恙,你膽子真是越發大了,連孤你都敢騙?孤是這麼教你的?做過的事還不敢認了?”
姜無恙神色顯然發虛了,她想扯出一抹討好的笑來,可臉頰卻是僵硬地抽了抽,聲音弱得沒有半點底氣:“沒有嘛……我那日喝多了,我、我印象裡,沒有這種事。”
謝從序肯定地點了頭,忍下那一股氣來,儘量放得平靜的語氣卻透著沉冷:
“是喝多了,醉到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誰就敢抱上去,醉到孤在你面前,你卻對著孤喊旁人的名字。”
姜無恙怔住了,她驚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跟什麼?
什麼叫他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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