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為了誰的生辰才馬不停蹄地趕回來?跑死了幾匹馬才回的京,原以為在綏綏生辰這日回了宮,綏綏見到孤會很高興。”
“可你倒好。趁孤不在,約著旁的人到花園,抱著孤,將孤當成他,一口一個趙九哥哥。”
謝從序在這些事上記仇得很,斷不可能將此事就這麼忘了。
今日見她還想編著瞎話打發他,更是氣不打一處出。
姜無恙聽著他這番話,眼睛越瞪越大。
什麼叫抱著他一口一個趙九哥哥?
她那日約的不是趙九嗎?
她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謝從序認真但顯然帶著不悅的臉,她瞳孔微微顫著,細思著他這番話的意思。
“那日……不、不是趙九?”
她意識到這件事,小聲驚呼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望著他,謹慎地詢問著。
“很失望?”謝從序見她這副一驚一乍的舉動,不禁壓了壓眼簾。
姜無恙卻猛地鬆下了一口氣來,像是如釋重負,她指尖按住了自己的額角,眨了兩下眼睛,平復了一下心緒。
隨後才抬頭反過來小聲質問他:“那你不早說!”
她還以為她親過趙岑風,為此難過了好些時日,那日還為了這件事哭得昏天搶地。
謝從序不知她這副神情是什麼意思,卻再次被她的質問給氣笑了一瞬。
他咬了咬後槽牙,眉頭一蹙:“姜無恙。你還有理了?”
半點沒意識到自己那麼做有何不妥,半點沒察覺自己對他撒謊有何不對,反倒還理直氣壯地質問起他來?
姜無恙後知後覺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一顆心慌得突突直跳。
她臉上的氣焰頓時弱了下去,偷偷往一旁挪著腳步,企圖躲開謝從序的眼神追殺:“我有點餓了……我去看看膳房備了什麼……”
“餓了?想吃什麼?皇兄親自餵飽你。”他唇邊勾了個森冷的弧度。
姜無恙自覺大事不妙,牙齒打著顫帶著一點哭腔小聲詢問:“喂……什麼啊?”
謝從序眼底冷意更甚,語氣靜得嚇人:“竹筍炒肉。”
竹筍炒肉?
姜無恙呆了須臾,在聽到他冷聲朝外喚了一句:“來人,將戒尺給孤拿來——”
姜無恙嚇得想給他跪了:“不行不行!不許打我!”
謝從序一手拎著她的領子,將人像小雞仔一樣提溜在手心裡,就往殿內走。
姜無恙腳尖都不著地了,連聲求饒著:“你敢打我我就告訴母后!我告訴父皇!我讓他們罰你!”
謝從序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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