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字？跟班茫然地看了看周天昊指的方向，什麼都沒有。
彈幕只有目標能看到。這是毒舌彈幕的核心效果——也是最損的地方。
周天昊的臉漲得通紅。他看了一圈，大廳裡每個人都在正常地做自己的事，沒有人看他，沒有人笑。但他分明看到了那行字。
是不是有人用了精神系技能？他咬牙切齒。
老大，這裡可是協會大廳，有反精神干擾的符文陣列。法師跟班說，精神系技能在這裡用不了。
那是什麼？！幻覺？！
劉明在角落裡翻了一頁雜誌，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
等周天昊坐回去，強裝鎮定地繼續和跟班說話，劉明釋放了第三條。
這一次他等了足足五分鐘，讓周天昊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周天昊正端著杯子喝水，第三條彈幕彈了出來：
【你的盾牌是不是和你一樣厚臉皮？(????)】
粉紅色文字，附帶一個顏文字。
周天昊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摔了杯子，猛地站起來，雙眼通紅地掃視整個大廳。
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
大廳裡所有人都看著他。一個9級盾衛在協會大廳裡對著空氣大喊大叫，像瘋了似的。
周天昊，你在幹什麼？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皺起眉頭，大廳裡不許喧譁。
有人在搞我！用精神系技能！周天昊吼道。
大廳裡有反精神干擾陣列，不可能有精神系技能生效。工作人員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你是不是最近任務做太多，精神疲勞了？建議回去休息。
我沒有疲勞！我真的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工作人員抬頭看他，這裡所有人都什麼都沒看到。
周天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看了看兩個跟班。跟班們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那種擔憂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含義——老大，你沒事吧？
周天昊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大步走出了協會大廳。兩個跟班對視一眼，小跑著跟了上去。
大廳裡恢復安靜。人們議論了幾句周天昊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之類的話，然後就散了。
劉明合上雜誌，站起來，走到櫃檯前交了昨天的F級任務報告。然後他和江竹一起走出了協會。
出了門，走了兩條街，確認四下無人後，劉明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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