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到映象的注意力被完全牽制。
然後，在某個呼吸的間隙——
消失。
一槍。
——
劉明舉起雙槍。
來吧。
映象舉起雙槍。
兩人同時開火。
槍聲響成一片。
雙槍連射、移動射擊、致命射擊——漫遊系的技能被兩人交替使用，子彈在空中交錯成網。
晶石碎片飛濺。祭壇的藍光在槍火中忽明忽暗。
兩人在祭壇上快速移動，時而衝刺，時而滑鏟，時而翻滾閃避。步伐幾乎映象對稱——劉明向左，映象向右，畫出一個旋轉的圓。
槍神步伐的移速加成讓兩人的移動速度都快到殘影。
但劉明比映象快了一點。
不是屬性更快。是反應更快。
苟道直覺在每一次映象舉槍前，都會給他一個微弱的預警。不是預知未來，而是感知殺意——映象的槍口指向哪裡，他的身體就提前偏移。
這讓他在對槍中佔據了微弱的優勢。
但只是微弱。
映象的應對速度同樣驚人。它在第一次被偏移後，立刻改變了射擊節奏——不再提前瞄準，而是在出手的最後一刻才調整槍口。
這意味著苟道直覺的預警時間被壓縮到了極限。
但還是有。
零點一秒。
這零點一秒的差距，讓劉明的衣服上只有兩個彈孔，而映象的衣服上有四個。
雙方都在流血。
但距離決勝還很遠。
——
戰鬥持續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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