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著看看，明天上手。孫大海說，有不懂的問老吳。
孫大海走了。劉明在車間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一個報廢的魔法槍核心翻看。
核心的魔力迴路燒燬了三分之一。如果是他來修，十分鐘就能恢復。車間的機械師們正在用最笨的辦法——逐條迴路排查，估計得花半天。
他放下核心，拿起一把扳手，開始擰一顆不需要擰的螺絲。
裝模作樣。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
——
傍晚，劉明去醫療隊找江竹。
江竹正在幫忙整理藥品。她穿著白色的醫療隊制服，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
怎麼樣？
還行。江竹壓低聲音，醫療隊有二十多個人，大部分是牧師和藥劑師。隊長是個三轉牧師，叫林婉。人不錯，但管得很嚴。
你的偽裝面板呢？
49級牧師，一轉。江竹說，隊伍裡有幾個二轉的，我墊底。
墊底好。劉明說，沒人會注意墊底的。
江竹笑了一下。
兩人在醫療隊門口站了一會兒。北方的風比盛京冷得多，裹著乾燥的沙塵味。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炸聲——前線的夜間騷擾炮擊，已經成了日常。
鐵柱說今晚請吃飯。江竹說。
你不是不喜歡社交？
他請客，不去白不去。
——
晚飯在B區食堂。
趙鐵柱搞了三個菜——在烽火城，這已經是高規格了。炒肉、燉菜、白米飯。
別嫌棄。趙鐵柱大口扒飯，這地方的伙食比前線好多了。前線有時候三天吃乾糧。
你現在在哪個部隊？劉明問。
獨立營第三連，副連長。趙鐵柱說，去年升的。在城北防線，離深淵裂谷最近的一段。
危險嗎？
趙鐵柱咧嘴：還行。小規模獸潮每週兩三次，大規模的一個月一次。習慣了。
他說得輕鬆，但劉明看到了他手背上的新傷疤——還沒完全癒合，邊緣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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