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醒來後的第二天。
劉明單獨去找了她。
醫療區的單人病房。門關著。窗簾拉了一半。
林霜坐在床上，正在用一把小刀削蘋果。刀法精準，果皮一圈圈落下，不斷線。
刺客的手。
她用刀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劉明坐下。
昨天說的話，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情報附帶了一個驗證碼，對應聯邦情報署的絕密檔案。你是怎麼拿到驗證碼的？
林霜削完蘋果，切成兩半，遞了一半給劉明。
匿名信是用聯邦情報署的加密通道傳送的。能接觸這個通道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你查過這二十個人？
查了。十九個有不在場證明。第二十個——
她咬了一口蘋果。
第二個人叫什麼？
沒有名字。檔案裡只有一個代號——守夜人
劉明皺眉。
聯邦情報署有代號制？
正式編制裡沒有。林霜說，但情報署內部有一個不公開的特殊部門，專門監控與降臨歷相關的異常事件——封印波動、魔獸異常遷徙、遠古遺蹟啟用，諸如此類。這個部門的人沒有真名，只有代號。部門本身也不出現在任何官方檔案中。
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情報網花了三年才挖出來。林霜的語氣很平淡，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守夜人是其中之一。據說這個部門只有七個人，每一個都是情報署的精英中的精英。
你懷疑這條情報是守夜人發的？
不只是懷疑。林霜放下蘋果，匿名信的信封上有一個標記——一隻睜開的眼睛。那是守夜人部門的標誌。
睜開的眼睛。
劉明記住了這個資訊。
所以一個監控異常事件的秘密部門，主動洩露了關於封印鬆動的情報給一個情報販子。為什麼？
兩個可能。林霜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守夜人內部有人想把這個資訊傳出去，但不能走官方渠道——說明情報署內部也有問題。第二，有人在冒充守夜人，故意引我來烽火城。
哪個可能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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