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這個人，冷是冷，但有原則。她不會賣你的秘密，因為她知道今天賣了別人的秘密，明天就沒人敢跟她做生意。
你只是想確認我不是廢柴。劉明說。
確認你不是廢柴就夠了。林霜說，跟廢柴合作是浪費時間。跟不是廢柴的人合作，各自留底牌，各取所需。
那你的需求是什麼？
封印鬆動關係到整個蔚藍星。林霜說，我是情報販子，不是戰士。但我的情報網路可以幫你。條件是——你在探索過程中獲取的資訊，優先共享給我。
資訊換資訊。
對。公平交易。
——
劉明想了想。
這個條件不虧。林霜的情報網路覆蓋整個聯邦，他正需要一個這樣的資訊來源。而他需要共享的資訊——只要不是核心秘密，給林霜也無妨。
老六準則第一條：能用交易解決的問題，不要用信任。
可以。他說，但我有底線。涉及我個人的核心資訊不共享。
自然。林霜點頭，我也一樣。
那就這樣。
劉明站起來。
三天後出發。目的地南方無盡沙漠。路上邊走邊升級。到了沙漠找一處遠古遺蹟。
什麼遺蹟？
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霜沒有追問。
——
劉明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林霜。
你的傷——三天能好？
我說三天就是三天。林霜的語氣不容置疑。她把蘋果核扔進床頭的垃圾桶，擦了擦手，93級二轉刺客的恢復力不算頂尖，但我有自己的手段。別問是什麼。
不問。
他推門出去。
走廊裡，江竹靠在牆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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