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雷暴高原和北方冰封深淵呢？
不太清楚。陳老搖頭，那兩個地方太危險了。雷暴高原的雷電能量能讓150級以下的冒險者瞬間斃命。冰封深淵更不用說了——零下六十度的極寒，加上冰層下不知道藏著什麼。你走到那兩步的時候再來找我，也許到那時候我能打聽到更多。
行。謝了，陳老。
——
陳老沒有立刻讓他走。
劉明。
你知道登神意味著什麼嗎？
變強。
不只是變強。陳老的聲音沉了下來，登神是跨越凡人的界限。200級之前，你是一個強大的凡人。200級之後——你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影響周圍的世界。你隱藏的難度會成倍增加。
劉明沉默了。
你的苟道策略很好。但登神之後，你的氣息、你的存在本身都會發生變化。扮豬技能能偽裝面板，但偽裝不了存在感。
您是說——
我是說，登神之後你可能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低調了。陳老看著他，做好準備。
劉明想了想。
車到山前必有路。
陳老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
離開茶館。
劉明在街上走了幾步，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茶館的方向。
陳老知道他的真實職業。知道他有系統。知道他在做什麼。
這個老人從來沒有出賣過他。聯邦學院時期幫他掩護，畢業後給他線索，現在又給他資訊。
陳老。他低聲說了一句，沒人聽到。
然後轉身走了。
——
天樞城的補給很充足。
劉明買了足夠的零件、藥材和食物。江竹在藥材鋪補充了治療藥劑的原材料。林霜在冒險者協會查了一些公開情報。
三人在城外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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