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向高塔移動。
路上遇到了第一道防禦系統。
一座鏽蝕的炮臺從地底升起，槍口對準了他們。炮臺上的紅色指示燈亮了——一千多年了，這東西居然還能工作。
嗡。炮臺開火。
一發能量彈射向林霜。
林霜側身閃避。能量彈擦著她的斗篷飛過，在地面上炸開一個坑。
自動防禦系統。劉明說，識別到入侵者就攻擊。
怎麼關掉？江竹問。
找到控制終端。或者——劉明蹲下來，看著炮臺基座上的電路介面，直接黑進去。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根資料線——機械師的標配工具。線頭插入炮臺基座的介面。
他的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滑動——偽裝面板上顯示的是機械師·系統入侵技能，實際上他啟動的是機械之心的一部分能力：機械共鳴。
他到了炮臺的內部指令。
識別碼：DEF-A-0047。攻擊模式：全敵對。能量餘量：12%。
12%。一千多年了，只剩12%的能量。
指令覆蓋。劉明低聲說。
他的手指在介面上敲了幾下。資料線閃爍了兩秒。
炮臺上的紅色指示燈變成了綠色。
安全了。劉明站起來，它現在不攻擊我們了。
林霜看著炮臺，又看著劉明。
你黑進去用了多久？五秒？
機械師的活兒。劉明說，舊時代的系統加密很簡單。
林霜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在劉明和資料線之間來回移動。
舊時代的系統加密簡單？她在情報網路中查過——鋼鐵廢都的防禦系統是公認的難題。多個B級冒險團嘗試入侵都失敗了。而這個機械師五秒就搞定了。
她把這個資訊存了起來。
——
高塔內部。
三人從倒塌的牆壁缺口進入。塔內是一個巨大的中空結構，螺旋樓梯沿著內壁向下延伸，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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