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熟練的正當防衛。
讓一喝醉的人反應都要比正常人快。
談寂聽到這句解釋，不但沒有半分卸力，反而讓他心口更堵了。
他壓著火氣問她：“如果把人捅死了呢。”
如果防衛過當把人捅死了呢。
“你的人生該怎麼辦。”談寂視線牢牢盯緊她，清楚的在她眼底瞧見了，她壓根就沒考慮過這後果的事兒。
談寂側開了臉，視線移開，死死繃緊的下頜線跟刀鋒似的凌厲至極。
須臾之後。
他幾乎是咬著牙發出一聲淡笑：“江棲鹿，你真行。”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為了一個人渣，把自己這輩子都搭進去，江棲鹿你就是這麼正當防衛的？”
他氣她的不計後果。
卻更心疼她的反應程度。
如果沒有經歷過極限，她怎麼會把自己的警惕度，靈敏度，提高成這個樣子。
那種心揪的痛意又再次襲上來了，如同當年，她挽著凌嶼宗踹掉他的那一刻。
談寂鬆開了江棲鹿，走到落地窗那兒點了根菸。
背對著她的，沒看她。
江棲鹿靠在玄關那裡沒動，她看見談寂彈了彈菸灰，聲線低沉的傳來：“那把刀，你一首都隨身攜帶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
但江棲鹿還是回應了他：“嗯。”
談寂突然想起來宋闌對她動手動腳的那晚：“那天，如果我沒正好出現，你也會用這把刀。”
“是的。”斬釘截鐵的。
談寂就被氣笑了。
真他媽是個誠實的小犟種。
“談寂。”江棲鹿看著他的背影問：“潘松遠說的談家的玩物是什麼意思？”
玩物這兩個字，怎麼著都不應該和談寂沾邊兒。
從她認識他的那天起，他就一首都是桀驁耀眼的天之驕子。
是那樣意氣風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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