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鹿眼神一頓，愣住。
沒想到談寂會突然這樣跟她問出這句話。
談寂沒管自己現在裸著上半身背後還有傷這事兒，他胳膊一伸，單手撈住江棲鹿的腰就把人放在了旁邊的桌櫃上坐著。
他胳膊撐在她身側：“七年前，不止潘松遠那件事情對不對。”
“還有其他的，被你埋心裡了。”
談寂啊。
他真的太瞭解她了，早把她那些不好的情緒瞧了個透徹，一首在等她願意主動開口的那天。
但最終還是沒拗過這個小犟種。
這不，得自己主動來哄著她說。
“我給你時間是讓你想明白，而不是在那個破牛角尖裡越鑽越深的。”
“看著我。”談寂重新勾起江棲鹿的下巴，重重在她唇上咬了口：“你再往裡鑽，生病了算誰的？”
不知道是哪個字兒一下戳到了江棲鹿，她眼睛從紅到蓄滿眼淚，幾乎都跨越了過程。
她在那層厚重的水霧霧的視線中看著談寂的臉。
“談寂。”
“嗯。”他應著。
“潘涓的那個影片你看完了沒？”
“那不是第一次。”
“可那次，我被我父親親手下了藥，藥效很猛。”江棲鹿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說：“副作用很大。”
“他想拿我去潘松遠那兒換利益，要把我賣給他，當年他在創業期，自己做生意，為了錢。”
“剛那會兒，我不同意，他不知道從哪就知道了我交了個家境不錯的男朋友，他讓我找你要錢。”
再陷入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中，江棲鹿整個眼神都是空洞的，她當然不可能同意。
她清楚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甚至之後的無數次。
她父親是想創業沒錯，但那心思很不乾淨的，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什麼都乾的出來。
她不想把談寂拉進這場廢水裡。
“我拒絕了，我不想把你拉進來。”
“他就徹底把希望放在了潘松遠身上，那藥有後遺症的，對身體傷害很大。”
“是我自己跨不過去。”
“我知道事情己經過去了，我也有努力過，可我就是跨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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