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給你下的什麼藥？”
那條影片，其實後來談寂看了整條的，他知道江棲鹿肯定不願意讓他知道。
談寂就沒說。
那影片後面，江棲鹿整個人的狀態都明顯變的不對，卻不是媚藥。
沒人知道談寂把那條影片看完後的心情。
心像在一點一點的經歷著被掏空的撕扯。
“致幻藥。”剛才的情緒爆發，江棲鹿大概是感覺到累了，乾脆把臉趴在了談寂的肩膀上。
可那不是普通的致幻藥，她後來才檢查出來。
“後遺症是什麼？”
那類藥談寂聽說過點，但能讓江棲鹿這樣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後遺症。
江棲鹿沒敢細說，也沒那個勇氣細說。
閉上眼，全是那個糟糕透了的自己。
“好了。”
最後，她把獨自一個人承受的漫長治療過程，中間的無數次崩潰，所有的所有，全壓在了這兩個字兒上。
“真的？”
談寂側臉想看她，江棲鹿就把腦袋偏過去了，給出的理由正當又好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醜。”
“就你，還醜？”談寂跟聽了什麼笑話似的，大手在她臀部拍了下：“你對你自己那張臉是真沒什麼數嗎？越哭我越想用勁兒。”
“.........”
江棲鹿噗嗤一下竟就這樣笑出了聲，頂著那滿臉的眼淚。
這話她信。
那會兒在床上時，她是真被弄哭了，也很沒出息的求談寂了。
結果怎麼著。
談寂動作沒停，只是俯身把唇吻了下來，聲音沙啞的告訴她：“寶寶，抱歉，真停不了。”
江棲鹿那張臉本來就夠美夠柔的了，再哭著，誰都受不了。
只會更加瘋狂的把談寂腎上腺素猛激起來。
她哭的越狠他動的越兇。
最後江棲鹿都哭不出聲兒來了。
有些時候，話匣子打開了，後面的話就沒再那麼難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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