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都尉連政務都交他手裡攥著——你惹他，明天連鹽巴都領不到。”
高順才只點頭，沒接話。
曹性見狀閉嘴退開。
酒杯剛碰完，魏子恆就端著杯子踱了過來，袍角掃過地面，像條毒蛇遊近。
“聽呂都尉誇你戰功赫赫，佩服。”
他聲音平得發冷，“可方才聽說你會算學，你那表情……怎麼，嫌我這活兒不夠分量？”
高順才夾了塊羊肉嚼著：“魏文書誤會了。
算學嘛，會點皮毛。
您想考哪兒？”
魏子恆眼底一沉，沒想到他真敢應。
“現場比。”
他 ** 杯往案上一頓，“我出題，你全答對，我磕頭認師。”
高順才筷子一停，笑了：“拜師就算了。
您這歲數，我怕人背後戳脊梁骨。”
魏子恆臉唰地青了，手捏得指節發白。
“好！”
他咬牙切齒，“那就比個明白的——誰先讓對方答不出題，誰贏！請呂都尉裁決！”
呂布搓著手樂：“文鬥？稀罕！來來來，擺紙筆！”
高順才擦擦嘴，抬眼首盯魏子恆：“行啊。
您先出題，還是我先？”
高順才擺擺手：“不行！太沒勁了，還埋沒了魏文書的本事。
要不這樣——九原城這月糧錢賬本拿來，咱倆當場算，誰又快又準，誰贏！”
他不想把人得罪死。
往後日子還長，留點餘地總沒錯。
真要都算對了，平手收場，誰都不難堪。
魏子恆耳朵一豎，腦子首接炸了：這小子想端我飯碗？
臉上的笑啪一下掉地上，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行啊，魏某倒要看看高公子有多厲害！”
曹性眉頭擰成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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