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才壓根不看他，只叮囑軍士：“我這板子別動！他算完一卷，立刻給我遞右邊來。”
表格鋪開，真刀 ** 開始幹。
可當他刷刷寫下幾串數字時，滿屋人全愣住。
這寫的啥？符咒？還是天書？
要再給他套件道袍，剃個寸頭，說他在跳大神做法，絕對有人磕頭燒香。
高順才埋頭算賬，手指在竹簡上劃拉得飛快。
算盤珠子噼啪響，賬目數字往表格裡填得賊順。
魏子恆剛啃完一卷，抬眼就看見高順才桌邊堆著十卷空簡。
後脖頸一涼，冷汗唰地淌下來。
他看不懂那些歪歪扭扭的記號，但數得清竹簡數量。
自己手上才一卷，人家桌上己經摞成小山了。
“算得快有啥用？”
他咬牙，“錯一個字，腦袋就搬家！”
十年老賬房，不信栽在這毛頭小子手裡。
可越往後，他臉越黑。
不是累的，是氣的。
高順才那邊案几快清空了，只剩兩三卷。
他自己才扒拉完三卷，手心全是汗。
一個時辰後，高順才擱下筆。
還剩一卷——正捏在魏子恆手裡抖呢。
呂布搓搓下巴：“高兄弟，齊活兒沒？”
高順才搖頭：“差最後一卷。”
大夥兒全盯住魏子恆手裡的竹簡。
旁邊木板早寫滿三塊，密密麻麻全是數字。
曹性眨眨眼，拎壺倒酒湊過去：“來，潤潤嗓子！”
高順才笑著接過來，跟大夥兒碰杯扯閒話。
又熬了半炷香，魏子恆“啪”
一聲把竹簡拍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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