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牽馬，馬馱人，冰層吱呀作響。
剛上岸走五里，蹄印分了叉：一撥往東，一撥折向西。
斥候飛奔回來，靴子甩著冰碴：“軍侯！五里外發現鮮卑人！剛洗劫完一個鎮子，擄了十幾個姑娘，扛著麻袋往東跑，下個目標是榆樹溝！”
高順才攥緊韁繩，指節發白：“多少人？穿什麼甲？”
“東邊三里溝，十里路；西邊狍子凹，十三里遠。
剛瞅見鮮卑人往東去了——五十來號，騎馬的！”
斥候抹了把汗，單膝點地報信。
高順才一拍大腿：“五十個？夠練手！”
話音沒落，西隊頭兒全蹽著腿跑來了。
他掃了眼八張臉：“前頭有鮮卑人，正奔三里溝 ** 放火。
咱一百號人，幹不幹？”
“幹！”
吼聲震得樹上麻雀撲稜稜飛走。
“我要他們一個不剩。”
高順才攥緊刀柄，“咱不死一個！金鷹衛盯住西周，別讓漏網之魚報信；鐵衛營扛正面，驍騎衛踹門，飛羽衛搭弓——按操練的來！”
“得令！”
八條漢子齊刷刷抱拳。
隊伍開拔。
走十三里，房簷影兒剛冒頭，哭嚎聲就劈頭蓋臉砸過來。
黑煙首往上躥，嗆得人眼眶發酸。
朱耀祖迎上來，手還沾著血：“哨兵解決了，倆人，沒驚動鎮裡。
鮮卑人進鎮才一炷香。”
高順才只點頭：“警戒交你們。
其他人，貓著腰往前摸——誰暴露了，軍法伺候！”
三里溝蜷在小土包邊上，破瓦房歪歪扭扭擠成團。
兩百戶逃難來的，靠九原城近，日子勉強囫圇。
今兒，鮮卑人的馬蹄子踏碎了這層薄皮。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光腳狂奔，草鞋早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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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塞塞能歹好馬，鍋開不揭得窮人群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