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震得耳膜嗡嗡響，整條山谷都在晃。
程飛虎湊近壓低嗓子：“公子，馬上沒人！”
高順才早瞅見了。
可就在馬群中間，幾個黑點正上下顛簸。
“快！把馬趕去平夷關，借城牆死守！”
是馬江的吼聲。
高順才牙根一咬——摩多那幫愣頭青！真敢幹啊，一下弄回這麼多馬。
可沒招呼就硬上，這不是添亂？
這兒又不是他們說了算。
萬一關卡被沖垮，整條防線就得崩。
第一波馬群剛捲過去，第二波緊跟著就來了。
這回不是空馬，是鮮卑正規軍，刀出鞘、弓上弦。
人家也賊精，拿馬群當探路石——要是真有埋伏，哪來時間搭箭拉弓？見馬群呼嘯而過，立馬拍馬跟上。
鮮卑前鋒剛踩進伏擊圈，高順才突然暴喝：“放箭！”
弓弦炸響，一支箭嗖地釘穿最前頭那個騎兵脖頸。
“咻咻咻——”
三支衛隊同時開弓，箭雨劈頭蓋臉砸下去。
這群兵全是草原上長大的，射箭跟吃飯一樣熟。
居高臨下，根本不用瞄，抬手就射，十中 ** 。
鮮卑陣裡頓時人翻馬倒，慘叫連片。
眨眼工夫，百多號人栽在地上，血都來不及滲進土裡。
戰馬一中箭就栽倒，後頭的馬躲不開，噼裡啪啦全堆一塊兒，眨眼變成血泥潭。
腥氣衝得人腦仁疼，首犯嘔。
鮮卑人傻了眼。
這鬼地方窄得連馬屁股都轉不開，想退？退不了！
往前硬撞？又撞進刀口裡，一撥接一撥地倒。
“砸石頭！”
有人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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