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泊位是祖上傳下來的，不交這個錢。”
趙德貴笑了。
“祖傳的也得交管理費，碼頭上停船，這是規矩。”
“哪條規矩寫的？”
趙德貴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碼頭上停船的，都得交。”
程雁南轉身往船塢裡走。
“等邱叔來了，我問他。”
趙德貴跟上來兩步。
“邱全義管不著這事。”
程雁南停下腳，回頭。
“那這事歸誰管？”
趙德貴沒答話，盯著她看了幾秒。
他一扭頭，瞧見地上擺著幾塊木樣，走過去抬腳就踩。
咔一聲，木樣斷成兩截。
程二海從船艙裡衝出來，拳頭捏得咯咯響。
“趙德貴，你敢再踩一下試試！”
趙德貴往後退了半步，他身後那兩人立刻搶上前擋著。
程雁南伸手攔住程二海。
“別動手。”
她蹲下去，把斷成兩截的木樣撿起來。
這是陸硯川昨天剛比對著肋骨尺寸做的，如今邊上裂開了茬，木屑撒了一地。
程雁南站起來，看向趙德貴。
“趙大哥，這木樣是我們修船用的，你踩壞了，得賠。”
趙德貴嗤了一聲。
“賠？賠多少？”
程雁南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斷茬。
“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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