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程雁南沒等他說完，又從兜裡掏出另一張紙，攤開在櫃檯上。
“這是我剛才在郭老闆那兒賣魚的價。大魚一塊二一斤，中魚八毛，小魚五毛。我按規格分，按活度分，買家願意出這個價。”
她停了停。
“趙家這張報價單上，只寫了石斑魚統一價，沒寫規格，也沒寫活度。老闆，你說這張紙，能代表整個市場的價嗎？”
老闆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程三潮站在旁邊，手裡握著本子。
“老闆，您要是真想按規格和活度收魚，咱們可以重新談價。可您要是隻認趙家的統一價，那咱們也不勉強。”
老闆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程姑娘，我店裡想收你家的魚。可上頭打了招呼，我不敢多收。”
程二海站在旁邊。
“上頭是誰？”
老闆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程雁南把兩條魚放回簍子，轉身往外走。
“謝謝老闆。”
三個人提著簍子出了門。
程二海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櫃檯後頭的老闆。
“姐，咱們就這麼走了？”
程雁南點了點頭。
“走。去找別的飯店。”
程三潮跟在後頭。
“姐，東街還有兩家飯店，一家聚賓樓，一家鮮味館。咱們去哪家？”
程雁南想了想。
“都去。”
三個人提著簍子，往東街深處去了。
走了不到一刻鐘，前頭出現一家飯店，門口的牌子上寫著聚賓樓三個大字。
程雁南走到門口往裡看。店裡坐滿了客人，桌上擺著幾盤菜，菜裡有魚。
她轉過身，看著程三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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