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少。”
程大山站在船頭，看著水面。
水面下有黑影在晃，數量比上次多得多。
過了半刻鐘，吳大壯開始收網。
漁網從水裡拉上來，網眼裡擠滿了魚。
幾條大老虎斑在網裡拍打，魚尾巴抽得網眼啪啪響。
還有十幾條石九公，魚身上的斑紋在太陽底下泛著青光。
程二海跳到船尾，幫著吳大壯把魚往船艙裡倒。
魚在船艙裡蹦跳，濺起一片水花。
程三潮蹲在船艙邊上，數魚。
“大魚十二條，中魚二十多條，小魚……”
話沒數完，程二海就站起來了。
“姐，咱們再下一網？”
程雁南走到船艙邊上，看了看裡頭的魚。
船艙裝了大半，魚擠在一起，幾乎沒有翻身的空間。
陸硯川從船頭走過來，蹲在船艙邊上。
“船艙快滿了。”
“還能裝。”程二海不服氣。
陸硯川抬起頭看他。
“能裝，可船吃水己經到了輕載上限。再裝下去，船會不穩。”
程雁南站起來。
“收網。”
程二海愣了一下。
“姐，魚還多著呢。”
程雁南看著他。
“魚多，可船隻有一條。”
程二海沒再說話，蹲下去幫吳大壯收漁網。
歸潮號開始返航，船身在水裡壓得比來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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