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雁南點頭。
“那就繼續收。”
她轉身看向方秀蘭。
“娘，我們回去把這張單子貼在碼頭上。”
方秀蘭擦了擦眼淚，點頭。
貨車慢慢駛出市場，揚起一片塵土。
郭巧雲從攤位後頭走出來，手裡拿著條圍裙。
“雁南，等等。”
程雁南轉過頭。
郭巧雲快走兩步到她跟前，聲音放得很輕。
“我剛才聽說，趙家又去找冰鋪老闆了。”
程雁南問：“她們想幹什麼？”
郭巧雲搖頭。
“我也不知道，可你們得小心點。”
程雁南點頭。
“謝謝郭老闆。”
貨車駛回碼頭，程雁南跳下車，手裡拿著那三張蓋了章的交貨單。
邱全義正站在泊位邊上，看見她，走了過來。
“雁南，第三天過了？”
程雁南點頭，把三張單子遞給他。
“邱叔，麻煩您幫忙把這三張單子貼在碼頭告示牌上。”
邱全義接過單子，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三張都過了？”
程雁南點頭。
邱全義拿著單子走到告示牌邊上，從兜裡掏出幾顆釘子，把三張單子一張一張釘了上去。
碼頭上的人紛紛圍過來。
“真過了？”
“三張都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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