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下去吧。此事,往後不必再提了。”
“老爺……”
謝老太太急了,想開口爭辯。
“我說了,不必再提。”謝老太爺打斷她,不容置喙。
又看向謝仲邦:“一路勞頓,下去用膳吧。
明日一早,帶著兄弟們去族學拜見先生,姑娘們也去女學那邊認認人。”
“是。晚輩告退。”
謝仲邦暗暗鬆了口氣,躬身行了個大禮,轉身穩步退出了正廳。
走出來後,青年才發覺後背的裡衣早已被冷汗浸溼,涼颼颼地貼在身上。
人一走,謝老太太立刻沉了臉。
慍怒道:“老爺!你怎麼就讓他這麼走了?
一個旁支的小輩,幾句話就把你唬住了?
我就不信了,活生生一個人站在那兒,長著和永頤縣主一模一樣的臉,聖上見了能不高興?大長公主見了能下狠手?
說到底,就是他們廣陵房的人不識抬舉,放著潑天的富貴不要,偏要擰著來!”
謝老太爺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半晌才開口,無奈道:
“你懂什麼。那謝棲鐵了心不肯做這個替身,臉都毀了,計劃從根上就成不了。
難道我們還能綁著她送進京?真要是鬧起來,丟的是謝家的臉。”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謝老太太氣哼哼地:
“我看廣陵這一房就是上不了檯面,死腦筋,一點都不知道為本家前途考慮。
既然他們不肯聽話,往後族裡的資源,也不必往他們身上傾斜了,扶持了也是白搭。”
“急什麼。”謝老太爺睜開眼。
“不肯聽話的人,自然沒必要費心扶持,就讓他們在族學裡待著,混個出身罷了。
這次各房來的子弟姑娘不少,有出息的多的是,不差他們這一房。”
“過段時日,你找個理由舉辦宴席,把杭州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請來。
好好操持著,各房的姑娘們都到了年紀,該相看的也該相看了。
有華貴妃和淑妃在宮裡,我們謝家的姑娘,還怕找不到好人家?”
聽到這話,謝老太太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哼了一聲:“這我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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