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汐略帶疑惑地眨了眨眼。
“陸衍掌管的是宸衛，管宮外巡查、朝臣監察。
趙大人統領龍禁衛，守皇宮大內、御前護衛。這都是明面上的。”
淬雪聲音壓得更低，“可陸衍曾無意間跟我提過一次。
還有一個叫‘影樞’的組織，是絕密的死士隊伍，無官身，無名冊，完全隱身，只對帝王一人負責。”
“陸衍跟著聖上這麼多年，都從沒見過影樞的人，只知道他們有個首領，直接聽命於聖上。”
沈檀汐聽得神色嚴肅起來。
“看來，我的確不能讓你進宮了。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主子！”
淬雪急了，“我跟您說這些，不是我怕被發現，是想您提前做好防備。
況且我怎麼能不跟著您？您身邊連個知根知底的人都沒有，萬一出事——”
“沒有萬一。”沈檀汐打斷她，語氣軟了下來，“淬雪。”
“我不讓你入宮，不是不信你的本事，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做。這件事，除了你，沒人能辦好。”
淬雪一愣，“主子，您要讓我去做什麼？”
沈檀汐道：“我想讓你跟著回京的隊伍走，不必靠太近，跟著路線就行。
每到一處城鎮歇腳，你就去找當地最有名的說書先生，讓他們說些故事來講。”
說到這兒，她忽然頓住，臉上露出幾分懊惱與自責，抬手揉了揉眉心。
“差點忘了，我如今一窮二白，身無分文，哪裡有錢去請得動說書先生。倒是我想當然了。”
“主子，我有錢。”
淬雪立刻接話。
“當年我們四個被遣散的時候，大長公主早給我們備了豐厚的安家銀子，還有田契地契。
我沒動多少，都存在各地的錢莊裡，憑信物就能取。您要是用得上，我這就去取！
別說請幾個說書先生，就是包下全城的茶肆都夠！”
沈檀汐聽罷，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就先借你的銀子用。等將來我站穩了腳跟，加倍還給你。”
“主子說什麼玩笑話！”淬雪皺眉，“我的命都是您的，這點銀子算什麼。”
沈檀汐笑了笑，沒在這件事上糾結，轉回正題，神色認真了幾分：
“到時候你記住，讓他們專挑當地或是各地有名的女子事蹟來講。
不限女醫，亦或是那些經商有道、辦學興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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