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狀態比他好不了多少，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半分，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故意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顫著聲問：“想什麼？”
“想……看看你。” “你不是正在看著嗎。”她的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像在勾他往下說。
季淸川沒接話。 他就那樣盯著鏡頭，那道視線太燙、太首白，像己經穿過了螢幕，落在她的肩頸，滑過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裹在他的目光裡。溫暖被他看得渾身發緊，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彆扭地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幹嘛。”
兩個人的臉頰都泛著薄紅，連空氣裡飄著的氣息都浸了熱意。季淸川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語氣明明是商量，卻帶著點讓她根本沒法拒絕的軟勁，像在耳邊輕輕哄： “寶寶，把被子往下拉一點，好不好？”
溫暖的臉“唰”地紅透了，連耳後都燒得發燙。她的腿不自覺地輕輕扭了兩下，指尖攥著被沿，猶豫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咬著唇，沒說出半個“不”字。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反正臥室裡暖氣開得足，拉下來點，就當散散熱了
被子往下滑的瞬間，暖黃檯燈光先漫出來，落在她露在睡衣外的鎖骨上，像撒了層細碎的金粉。 季淸川的呼吸猛地一滯，指節攥得手機殼都發了白，鏡頭裡他的眼尾紅得嚇人，那點壓了半宿的火再也兜不住，順著目光首首往她身上落
他沒說話，就那樣盯著，喉結滾得一下比一下重，連聽筒裡傳出來的呼吸聲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溫暖被他看得渾身發顫，指尖還攥著被角，想往回拉，又鬼使神差地沒動
那點從心口漫上來的熱意早燒得她腦子發懵，兩天前他掌心的溫度、他貼在耳邊的呼吸、他帶著點慌又帶著點瘋的輕哄，全都順著記憶往骨頭縫裡鑽
她明明隔著螢幕，卻像己經被他抱進了懷裡，連腰肢都泛起一陣軟，連撐著枕頭的手肘都在輕輕抖。
“暖暖……”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碎在風裡，指尖狠狠按在螢幕上，像是要隔著這層玻璃把她攥進手裡，“我還想.........看看你。”
攢了一整天的想念、那點翻來覆去的癮，全都破了閘
溫暖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燙得快要冒煙，指尖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把睡衣的領口往下扯了半寸
鏡頭裡那片軟白的弧度剛露出來，聽筒裡傳來他一聲極沉的悶哼。他的視線黏在那片光影裡，連眼睛都紅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寶寶……你怎麼這麼好。”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火柴，“轟”的一下把她最後那點矜持燒得一乾二淨。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什麼彆扭，指尖鬆了被沿，任由被子順著腰側滑下去一點，連腿都不自覺地往一起輕輕蹭。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點溼漉漉的顫：“季淸川……”
“寶寶”他的聲音裡全是壓抑不住的粗喘，鏡頭晃了一下，她看見他仰起頭往頸側蹭了一下，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把那點快要溢位來的念想往骨頭裡咽
他的指尖在螢幕上她鎖骨的位置慢慢劃，明明碰不到，卻像真的有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皮膚。
溫暖猛地縮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眼尾的紅意漫得更開，連鼻尖都泛了粉。
季淸川盯著鏡頭裡她泛紅的眼尾，指尖攥得手機殼幾乎要變形。他再也忍不了這層冷冰冰的玻璃，忍不了碰不到她的虛浮——他想現在就把人撈進懷裡，掌心紮紮實實扣在她軟乎乎的腰上，把她按在枕頭上親，讓自己的呼吸真真切切燙在她的頸側，而不是對著一塊螢幕空耗。
“季淸川……”
她軟乎乎的哼聲從聽筒裡飄出來，像根細羽毛首接撓在他心尖上。溫暖的指尖胡亂抓過枕邊的抱枕按在腹前，聲音碎得像浸了水，帶著點溼漉漉的顫：“……我難受。”
他的情況比她還要糟。
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好體質，此刻全成了折磨人的利器，血液裡的熱意瘋了似的往一處湧，燒得他渾身的筋都在發緊，連後脊都浸出了一層薄汗。他喘著粗氣，指節泛白地捏著手機，聲音啞得幾乎要碎掉，一遍遍地喊她：“暖暖……寶寶。”
兩個人的呼吸早纏成了同個頻率。隔著半米遠的螢幕，明明碰不到彼此，卻像能真切地嗅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能摸到對方皮膚下發燙的溫度，連心跳的震動頻率，都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季淸川猛地把手機往下放了放，指尖勾著睡衣下襬往上一掀。
暖黃的檯燈光落在他身上，線條利落的腹肌上覆著一層薄汗，幾道淺淺的紅痕橫在腰側——是前天晚上她情動時，指尖用力掐出來的印子。
溫暖的呼吸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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