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季淸川照常開著車去見自己的“女朋友”，這次是電影學院的，不過季淸川到的時候只看到一個女生，季淸川有些疑惑地問道：“就你一個嗎，還有一個去哪了”
女生聽見聲音抬臉，眼尾彎出兩個淺淺的梨渦，言笑晏晏地朝他走過來：“她早上起來鬧肚子，來不了了，我是秦子瑤。”
季淸川沒多想，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點：“行吧，人沒事就好，上車，我訂的餐廳離這兒還有二十分鐘車程。”
秦子瑤拉開車門，動作自然得像坐過幾十次這輛車，沒半點客氣就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順手把安全帶“咔噠”一聲扣上
季淸川也沒有在意，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他己經熟悉這個流程了
車廂裡的音樂還在慢悠悠地淌，空調風裹著一點秦子瑤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氣氛不算尷尬。就在車子開過第三個紅綠燈口時，秦子瑤忽然動了動身子，像是從座椅縫隙裡摸出了什麼東西。
一根黑色襪子，被她指尖捏著襪口，輕輕提了起來。
她先是垂眸掃了一眼那順滑的面料，隨即側過臉，目光首勾勾落在季淸川臉上，眼波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道視線黏在側臉上，季淸川被她看得後頸發毛，下意識偏過頭，目光剛好撞上那根晃悠的襪子，整個人都愣了半秒。
“你拿著它幹嘛？”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裡全是莫名其妙，“想穿的話等會兒我靠邊停，你再換也方便。”
“這可不是我的。”秦子瑤唇瓣勾起一點調笑的弧度，指尖輕輕晃了晃那根襪子，“沒想到你好這口啊，早說我今天就換一身搭配著來了。”
季淸川當場就懵了。
他這段時間見的姑娘不少，玩笑和挑逗也聽了一籮筐，可從來沒人這麼不講理，憑空往他頭上扣一頂“喜歡襪子。”的帽子。
他張了張嘴剛要辯解，秦子瑤卻像是沒看見他一臉茫然的表情，笑著把絲襪隨手丟到腳墊上，接著抬手，勾住自己高跟鞋的鞋跟，慢悠悠把鞋子脫了下來。
她指尖搭在自己腿上的絲。邊緣，作勢就要往下褪。
“你幹嘛！別亂來啊！”季淸川餘光瞥見這動作，嚇得差點握不穩方向盤，聲音都拔高了半度。
秦子瑤沒理他，動作輕快地把自己腿上的短襪。脫了下來，指尖捏著襪尖，輕輕一甩——那帶著點體溫的面料就這麼不偏不倚落在了季淸川的胳膊上。
“既然你喜歡，那就送你了。”
柔軟的觸感貼著小臂滑下來，季淸川整個人都僵了，手忙腳亂地想把東西撣開，可指尖偏偏先一步碰到了那滑溜溜的面料，等他反應過來時，那雙短襪，己經被他下意識攥在了手裡。
“誰、誰喜歡這東西了！”他耳根莫名有點發燙，連忙把東西往秦子瑤那邊遞，“你的東西，趕緊拿回去。”
秦子瑤挑眉看著他，下巴輕輕抬了抬：“不喜歡？不喜歡你攥在手裡半天捨不得丟？”
季淸川低頭看見自己攥著絲。的手，臉都黑了，連忙把東西往她懷裡一塞，像是手裡攥著個燙手山芋。
“切。”秦子瑤隨手把短襪。丟進包裡，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口是心非，以後我天天穿不同的給你留著，行了吧？”
“誰喜歡了！”季淸川臉都有點急紅了，轉頭看路的語氣裡全是無奈，“你別亂講。”
秦子瑤沒再接話，低頭劃開手機螢幕，指尖在螢幕上劃來劃去，不知道在看什麼。
季淸川見她終於消停了，懸著的那顆心才稍稍落回肚子裡，剛鬆了半口氣，一隻手機突然伸到了他眼前。
螢幕上花花綠綠鋪滿了各式各樣的短襪，漁網的、蕾絲邊的、水晶絲，一張比一張...。
“你喜歡哪一種？”秦子瑤的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湊在他耳邊問，“我看這個就不錯，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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