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海域,靠近中部海域東南方向的一座島上…
目之所及,島上鮮有綠植,既無半分人煙,更無片瓦建築,
唯有奇形怪狀的亂石一堆堆錯落的擺放著…
遠處荒山崖壁陡峭如削,放眼望去盡是一片荒蕪的赤色…
而就在這樣一座表面光禿禿的荒島上,地底深處,卻有著一個不算太小的地窟。
地窟依著地底岩層的走勢蜿蜒蔓延,窟內幽火明滅不定…
巖壁上被人西處鑿出一個個洞穴,洞口掛著各式各樣的獸皮簾子…
依稀可聽見一些洞內傳出惱怒的爭吵聲,放蕩的嬌喘聲,賭咒罵孃的嘶吼聲,
還有數道身影在縱橫交錯的通道洞穴間穿梭…
此時,地窟深處的一片空闊地帶,半空高懸著一顆八寶琉璃珠,
琉璃散出的金色光芒,將周遭照得亮如白晝。
只見中央高臺石椅上坐著一箇中年模樣的男子…
此人身著銀紋黑袍,兩鬢灰白,留著一撮短鬚,左側眼眶旁有一顆黑痣,痣上還翹著兩根兒紅毛…
模樣有些滑稽,卻襯得瘦削的臉龐格外桀驁。
他的身側一左一右立著兩名薄紗裹身,曲線玲瓏的女子,
一名正捧著玉壺給他斟酒,另一名捏著顆剝好的靈果往他嘴邊送去…
他卻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不停地敲打著身前的石桌…
忽然,他眸光一閃,掃過臺下左右兩側的三男兩女,
目光落在右側首座的紅袍男子身上,神情凝重地問道:“塗鷹,藏在月牙島上的那些接應人都撤離了嗎?”
聞言,塗鷹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基本都撤離了,還有三人並未暴露,留在了那裡!”
“好,撤離了便好,否則後果…”
黑袍男子頓了一下,並未繼續往下說,略作思索後,喃喃自語道:
“有那三人引路,想必後續派出的接應人應該能夠很快上手!”
說完,黑袍中年斜眼一瞟,左側的女子便輕輕端起了酒杯往他嘴邊送去。
待豪飲一杯酒水之後,他話鋒一轉,開口說道:
“盈豐商行的厲河傳來訊息,出高價要咱們替他擄走幾名五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尤其點明瞭木蘿宗的柳清霜!你們怎麼看?”
聞言,高臺之下,左右兩側分坐的三男兩女,相互首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各種不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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